炉火很旺,即使隔了很远,仍能感觉到阵阵热浪。铁锅很烫,偶尔有水珠落下,便立即化成一股白烟。
郝仁提溜着油壶,在秦淮茹心疼的眼神里,吨吨吨的倒了小半瓶放进锅里。很快,油温升了上来,接着缕缕的油烟,袅袅升起。
眼见火候到了,郝仁着忙放入了葱姜蒜。‘滋啦’一声,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了葱香味。
郝仁深深嗅了几口,这就是大厨的味道啊!
“你发什么呆啊?快点放猪杂,都闻到糊味了!”耳边突然响起了秦淮茹的吼声。
郝仁连忙回过神来,把切好的猪杂倒进锅里。又是‘滋啦’一声响,郝仁便盖上了锅盖。
“你盖上锅盖干什么?”秦淮茹又嚷嚷起来。“快用锅铲铲几下。”
郝仁又急忙掀开锅盖,拿着锅铲铲了起来。
“媳妇,铲几下?”
……
“一直铲。”秦淮茹有些后悔了,当初她就不该答应郝仁自我表现的请求。
郝大厨铲的很卖力。他深谙均匀加热的重要性,所以手里的铲子像小飞棍一般的穿梭着。他也注意到一旁妻子的眼神,那眼神……让他铲的更卖力了。
“媳妇儿,把青椒放进来。”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锅铲,颇有些不便。
……
“媳妇儿,放蒜片。”郝大厨慢慢找到了感觉。
……
“媳妇,水。”郝大厨继续铲着。
……
“盐。”郝大厨开始感慨了:有媳妇真好!
……
“媳妇,怎么铲的冒火星子了?”郝大厨感觉到不对劲了。
……
“没事,锅铲漏了,见着底火了。”秦淮茹一脸的平静,说话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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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了,倒座房的小夫妻正浓情蜜意着。
“郝仁,你把这块猪心吃了吧。”秦淮茹瞪着一双大眼睛,期待满满。
郝仁瞧着那块乌漆嘛黑的猪心,有心拒绝:“媳妇儿,我中午吃的有点多……”
秦淮茹的手用力了几分:“伱们中医不是说以形补形吗?快吃了这块猪心吧。”
但觉胳膊上的‘鹰爪功’又强了几分,郝仁只好张开了嘴。
“好吃吗?”秦淮茹轻轻问道。
“不……错,好吃。”郝仁回答的很诚恳。
“好吃那就多吃点,这里整整一盘呐。”秦淮茹笑的很温柔。
郝仁看着眼前这一盘乌漆嘛黑的玩意儿,欲哭无泪。明明感觉挺好的……怎么……都特么是铁锅的错!要不是它没撑住,怎么会炒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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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听到耳边那平稳的呼吸声,郝仁知道,秦淮茹已经熟睡了。随即他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切进了实验室。
有了那几个中间体,西地那非的荣光,今晚必将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