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更)
两缸?
何雨柱瞬即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郝仁——瞧见没?说曹操曹操就到!
见后者微微颔首,何雨柱试探着说起了先前商议好的借口:“三大爷,不是我搪塞您,更不是我糊弄您……去年,原想着帮郝仁做一缸……”
“不过是捎带手的事,就没提我们老何家十三香的本钱……好嘛,一连十几缸,可算是亏到姥姥家去了!今年说什么都不行了!哪能老做亏本买卖?!”
好不容易将一番话说完,何雨柱挤眉弄眼的点着了大丰收。
他本以为阎埠贵会知难而退,没成想……
在郝、何二人诧异的眼神中,阎埠贵陡然抬高了嗓门:“柱子,你说的太对了!要我说,老易这事做的忒不地道!不说那个什么……你们老何家的十三香,一把子力气总该是付出了吧?!临到末了,就落得一声好?可不是赔到姥姥家了!”
接着,不等何雨柱反应,阎埠贵又道:“柱子,三大爷不是占便宜的人!你大胆的跟三大爷说……腌辣白菜,多少钱一缸!三大爷绝对连眉头都不带皱的!”
郝仁把目光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没错,是东边。
何雨柱则是捏了把衣角——私房钱还在,不是做梦。
“三大爷,不便宜。”到了这会儿,反倒是何雨柱有些放不开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有价没有?”
“有……要是换了别人,一缸起码得一块五……可您是我亲爱的三大爷,伟大的教育工作者,颐和园里花朵的园丁……”
“你小子麻溜给我打住!赶紧说事,我这还等着送板车呐!”
“得,您痛快我也痛快!一块钱一缸,童叟无欺!”
“一块钱一缸?”
“一块钱一缸!”
“成!两缸两块钱……回去就给你!”
眼瞅着阎埠贵走得远了,何雨柱依旧保持着瞠目结舌的动作。直到郝仁轻轻拍到了他的肩膀,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
“郝仁,三大爷是……脑袋被驴踢了?”何雨柱思忖半天,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腌个辣白菜都舍得给一块钱?”
郝仁觑了眼阎埠贵的背影,心下同样茫然:“应该不是……没听见他还给一大爷上眼药呢?被驴踢过的脑袋,哪能想到这茬!”
“啧啧,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甭在这奇了怪了,麻溜准备你的老何家十三香吧!”
“嗐,我哪有那玩意儿?!到时候抓一把大料……应该看不出来吧?”
……
前院西厢房里,三大妈正摆弄着一堆罐头瓶。待透过窗户瞧见阎埠贵父子俩停好了板车,她才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出了屋。
“老阎,跟柱子说好了没有?”三大妈在说话的时候,明显扫了一圈四周。
阎埠贵慌忙摆了摆手:“回屋说!回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