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郝仁看着面前的七点牌香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劳资不过是发了几句牢骚,怎么还特么抽了这么多?)
随着几份食品添加剂的相关报告提交上去后,郝仁的生活踏入了罕见的三点一线。
清晨,待念叨一整晚大孙子的丈母娘搭着何雨柱的顺风车来到医院后——郝仁便在秦淮茹幽怨的眼神中,火急火燎的上班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丈母娘,直夸亲女婿是个爱工作的四九城好男儿。而知道底细的秦淮茹,却在背地里暗道:但凡您老做的饭菜多加那么一丢丢盐,他都不能跑那么快!
到了晚上,下班后的郝仁先是回到家里换洗一番。然后,才施施然的奔着医院赶了过去。打四合院到医院的这一路上,他的眼睛可没闲过。既要想着给丈母娘带份吃食,还要想着早间儿秦淮茹的嘱托……
嗐,做女人难,坐月子的女人更难!倘若再遇到个‘信谣’的亲娘老子,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所幸这样的日子没能持续几天,就到了秦淮茹出院的日子。
原本照着这个年代的标准,产妇住院三日即是可以出院的;但郝主任念着高干病房里的电风扇,愣是推到了七天。
虽有些不合规矩,可谁叫陈院长的闺女是他亲亲嫂子呢?那日,病房护士刚向陈院长转达郝仁要多住几天的意思——陈院长便老脸煞白的喊道:随他,随他,都随他!打这之后,护士们看向郝仁的眼光就更不一样了。
“这就出院了?”丈母娘咂咂嘴,似乎有些依依不舍。
郝仁一边收拾着零细琐碎,一边笑着说道:“不是到日子了嘛?再说了,出了暑就是白露。离中秋都没几天了!”
他的这番话可不仅是简简单单的瞎白话,而是带有秦淮茹赋予的重大使命滴。即——在丈母娘跟前多提提秋收、玉米、中秋节!让她多想想秦家庄……好早点回去。
果不其然,丈母娘在听到白露、中秋之后,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家里快要收玉米了……”
“没那么快,还差个三四天呐。”那厢,秦淮茹抱着孩子故意说道。
丈母娘看了眼孩子,又看了眼天:“趁着这几天日头好,得赶紧把玉米收了才是正理。再耽搁几天,万一老天爷不赏饭了,那可就褶子喽!”
“妈,您可不能急着回去。我这离不开您……”
郝仁偷偷的瞄了眼秦淮茹:嘿儿!嘴角都要笑弯成了腰,你倒是忍得辛苦!
正低头整理被褥的丈母娘,可没瞧见自家闺女的狡黠:“嗨,离不开也不成呐。留你老子一個人在家里,田里的收成怎么办?”
说着话的功夫儿,丈母娘凑到了秦淮茹身前,伸出手指逗弄了几下大孙子,引得后者‘咯咯’一阵。
“郝仁,还没收拾好呐?”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嗓子。原来是四合院一众人等,推着板车过来了。仔细瞧去,竟还有隔壁院的街坊邻居一起跟了过来。
“哟,你们几位大爷、大妈怎么也过来了?”郝仁赶忙散了圈烟、糖。
有大妈笑着说道:“郝仁,你这家里也没个大人帮衬的。我们不过来能成吗?”
“这话说的没错!我说大家伙甭愣着了,一起搭把手,早点回四合院!”又有人喊道。
接着,一干人等一拥而上。有抱被褥的,有端水盆的;有拿琐碎的,也有背包裹的……在一阵七手八脚的忙乱之后,待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了板车上,这支十几人的队伍便离开病房奔着四合院出发了。
这年头,添丁进口是大喜事。
城里有街坊邻居,乡下有村民族亲。无论是送产妇去医院还是接产妇、孩子回来,他们都是上杆子凑到一起有物出物,有力出力。甭管他们有文化与否,他们却都知道一个老理儿:孩子是繁衍、是未来、是希望!
四合院,外院西厢房。
西厢房里早已挤满了大妈、小媳妇,就连门口也坐满了人。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们,在得知郝大夫从医院接老婆孩子回来后,于是就揣着鸡蛋、红糖三三两两的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