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老张、郝仁意料的是,那位‘空降兵’郑先生直到周末都未来制药厂上任。
对此,郝仁仅仅是有些纳闷:难不成那厮看不上副厂长的位置?反倒是老张有些紧张——无他,他实在是被早前的宋副厂长给弄怕了。毕竟挨骂事小,丢人事大!
郝仁本打算在这个周末好好躺上一天。只不过头天晚上许大妈的传话,让他的美梦破碎。
“郝仁,轧钢厂娄老板的老毛病犯了,央你明儿去轧钢厂走一遭,给他瞧瞧。”
说这话的时候,许大妈的眼神可没闲着。她把郝仁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反复打量了几遍——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医术高深的。莫不是娄老板钱多人傻,着了这小子的糊弄?
郝仁被她瞧的有些不自在,扭头从抽屉里拿了两包门子拍在对方的手上。没成想,这番做派落到许大妈眼里,倒是加深了她的猜测——这是怕我拆穿,堵我的嘴呐!
可郝仁接下来的话,却使得她三尸神暴怒:“许大妈,您和许大叔就大茂这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甭抠抠搜搜的!好几回了,我都瞧见他跟在别人后头捡烟屁股抽!这门子您拿回去,就当是我心疼大茂弟弟,给他整两包好烟抽!”
听到郝仁的这番瞎白话,许大妈顿觉手里的门子有些烫得慌。
“郝仁,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家大茂从来不抽烟……成绩好着呐!”
“不能够!不止我一人儿看见,贾旭东、何雨柱都在旁边瞧着呐!再说了,没他俩在场……大茂兄弟去哪里捡烟屁股?”
许大妈匆匆忙忙的回去了。她临走时犹豫再三,终是把门子放在了桌子上,同时嘴上还没忘记说几句贴心话:从小到大,大妈就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不过是带个话,你怎么还生份上了?!
眼瞅着许大妈的身影消失在了垂花门,郝仁不由得揉了揉鼻子。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和这位吃住都在娄家的许大妈,一年也碰不上几回!
“你怎么想着整治许大茂了?”秦淮茹小声问道。
“嗐,这不是替天行道嘛……”眼瞅着媳妇儿要炸毛,郝仁着忙解释起来。“自打这小子大年三十炸了茅坑,瞧见了贾大妈的……那啥,就经常能看到他在茅坑附近晃悠。不挨上几顿打,过两年那还得了?”
或是被郝仁话勾起了回忆,秦淮茹涨红着脸噗嗤一笑:“原来是因着这事啊……我记得当时贾大妈被臊的一個春节都没怎么出门!”
“可不是嘛!要不是贾大爷走得早,别人都要以为她和一大妈一样——怀上了!”
说完,小两口四目相对,接着便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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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郝仁整理好医药箱坐上娄半城的小车就去了轧钢厂。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唯一稍有不同的是,老娄同志憔悴了。
与外界所想的大有出入。此时的郝大夫并没有号脉、看病,而是接过娄半城递来的华子,吞云吐雾开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呐!”娄半城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