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医药口的两位领导大骂‘队伍里有坏人’时,始作俑者……郝主任正在四合院里干着‘帮厨’的勾当。
虽然易中海再三解释,这真不是什么满月酒。他只是得了闺女心里痛快,所以摆上几桌席面邀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但是,今儿置办的这席面,无处不在透露着三个大字——满月酒。
其实他的心思,阎埠贵一早就心如明镜似得。
前些年,四九城的日子也不好过。因此办满月酒的人家,就逐渐的少了。往往煮上一锅红鸡蛋,备点红糖水就算是过了满月了。就这样,还是男孩才有的待遇。至于女孩嘛,自然是没有的。
但在易中海看来,这个临老得来的闺女可比别人家的儿子还要金贵!于是,他索性出院回来就置办几桌,一来要让街坊四邻知道他易中海有后了;二来也能显出这个女儿在他心里的与众不同!
中院的水池旁,一早就摆好了两座火炉子。那里,何雨柱正带着郝仁、贾旭东他们忙碌着。老易家的门前,院里的大爷们围着桌子抽着烟、喝着红糖水,不时的对着易中海说着吉祥话。
至于易中海家里,早已被老娘们儿、小媳妇儿挤得满满堂堂。她们正争先抢后的看着‘小姑奶奶’哩。
“何雨柱,咱可说好了,再没有下回了!”贾旭东端着一摞盘子,面有不虞的说道。
或是有些理亏,何雨柱难得没有呲歪他。而是尴尬的笑了两声……
一旁的闫解成,小声问了句:“柱子哥,您是要自己个儿挑大梁接私活了?”
“怎么说话呢这是?”厨子有些不满了。“哥们儿是那样的人嘛?嗐!这不是低估了一大爷嘛?原以为整几個小菜,再炒俩大锅菜就得了。谁成想,竟是照着贾旭东结婚时的席面置备的!这不要了哥们儿的老命吗?!”
“嘿!”闻言,贾旭东立马接了过去。“那你不能拉我们当壮丁呐!你师大爷没时间,你的那帮师兄弟总有空闲的吧?”
何雨柱看了眼易中海的方向,讪讪的道:“没有我师大爷坐阵,他们哪敢过来?要是闹出了幺蛾子,还不砸了他老人家的招牌?”
“你倒是不怕!”
“别介儿,原本哥们儿也是怕的紧!转念一想,咱这是给一大爷帮忙呐!若真出了什么幺蛾子,一大爷还能没个担待?”
这厨子还真是猴精猴精的!既在易中海跟前卖了好,又得了练手的机会!
想到这里,郝仁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儿,今儿咱们可得好好的给柱子哥帮衬一二。”郝仁小声说道。
炉子前,何雨柱一边掂着铁锅,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郝哥,几个意思?”闫解成一脸茫然的问道。莫不是帮人还能帮出瘾来?
郝仁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如今在咱们四九城,一场席面没个三五块钱可请不到正经厨子!更何况他们老何家还有着谭家菜的噱头。”
“我说……郝仁,我可还听着呐。什么噱头……哥们儿是正经的谭家菜传人!如假包换,童叟无欺!”那厢,厨子有些不乐意了。手里的炒勺‘哐哐哐’的敲在了铁锅上,看的贾旭东眼皮子直跳——这可是我们老贾家的铁锅!
郝仁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说道:“一个人可是没法子包席面的,况且柱子哥也没个徒弟、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