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泧不知其中道理,不由看向兮雪道:“雪儿,怎么回事?”
凌泧这样亲密的称呼兮雪,兮雪有些不习惯,却也没有反驳,淡淡道:“有些人想要算计别人,没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应该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凌泧眉头微皱,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兮雪话裏的意思,伸手握了一下兮雪的手,似乎在安慰兮雪。兮雪回头,淡淡一笑,示意无事。原本沈沫香就与她无关,她又岂是沈沫香那种小儿科可以算计的,今日不过让她自己尝尝苦果罢了,兮雪还没有反击呢!
因为凌泧送兮雪回来的原因,沈照祥和程太傅一起迎了出来,给凌泧行了礼,沈照祥才註意到跟在凌泧身边的兮雪。今日沈沫香闹着回来的时候,就说是兮雪陷害她,而兮雪一直没有回来,也成了间接地佐证,此时见到兮雪跟凌泧在一起,沈照祥的脸色不免更加阴郁,看向兮雪道:“你今日做什么去了?你姐姐说你下迷药陷害她,可有其事?”
兮雪露出惊讶的表情,迷茫的问道:“爹爹你说什么?雪儿不懂,今日雪儿跟姐姐一同去逛街,午间姐姐特意带雪儿去了鸣凤楼,用过膳后,雪儿瞧见有卖糖人的,才与姐姐说了去买糖人。只是雪儿对熙城不熟,才会迷了路,只得等着爹爹派人去找雪儿,今日若非遇到泧王爷,雪儿怕是只得露宿街头了。”兮雪说着,还流了几滴委屈的眼泪,继续不解地说道:“爹爹说的迷药,雪儿却是不明白,若姐姐在鸣凤楼中了迷药,雅间是姐姐早早定下的,雪儿自小在华城长大,昨日才到熙城,再大的本事,也做不到给姐姐下药啊!若是爹爹执意认为是雪儿做的,雪儿也无话可说。”
沈沫香一向是沈照祥的骄傲,相对于自小离家的沈沫雪,他自然相信沈沫香多一些,但现在听兮雪这样一说,忽然觉得沈沫香的话漏洞颇多,看向兮雪的目光多了几分愧疚。
“只是毕竟你姐姐与你一同出门,结果你姐姐出了事,你却一整日都不见归来,你难道要说你姐姐出事与你无关?”沈照祥心裏有些松动,却仍然问道。
“爹爹这般说,雪儿也不想多做解释,既要定雪儿的罪,还请爹爹拿出证据。”兮雪此时真心替沈沫雪不值,生生父亲竟完全不相信她。
沈照祥一楞,他听到沈沫香的话,就先入为主的认定了兮雪陷害沈沫香,却完全没想到兮雪会直接让他拿出证据来。
在沈照祥一楞间,兮雪凄然一笑,道:“没有么?仅仅凭大姐姐一面之词,父亲便认定是雪儿陷害大姐姐,那么,雪儿现在说是大姐姐要害雪儿,父亲信吗?”
“今日之事是一个意外,雪儿就不要追究了,如今这边还有事,你先回房去吧!”沈照祥不是傻子,要现在都看不出问题,这个丞相也就白做了,只是沈沫香的事已闹成这般,若再牵扯到陷害亲妹妹,只怕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他到底是偏向沈沫香的,赶兮雪回去,不过是想此事轻轻揭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