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淑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明天就是小年了,她半点没留恋,直接打道回府了。
锁姐还假模假样的依依惜别一番,等把人送进安检通道,才算松了口气,转头冲陈昭感慨:“走得真干脆。”
“可算走了,折磨死我了。”
锁姐嗔道:“净胡说八道,阿姨多好。”
“呵呵,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只有走了的阿姨才是好阿姨,就像陈昭在东北那几天,就特别念着张阿姨的好。
“给范叔打电话让他先回去吧,咱俩等一会还接机呢,坐公司的车得了。”
家长里短这些事儿,都是妇女在计较,就像范爸一直都对卞淑娴挺客气的,起了个大早亲自开车来送。
范妈虽然没来,说是去忙工作了,也给捎了不少礼物,情面上都能过得去。
小范给她爸打过电话,道:“咱们也别在T1耗着,萧先生是国际航班,咱去T2等着吧。”
陈昭嗯了一声,迈步往停车场方向走,范兵兵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公司新买了一辆GL8,算是小范的专车,通常司机都是刘方,不过今天开车的是陈昭自己。
打开车门,没往驾驶位去,俩人心照不宣的往后排钻。
这台车去年刚刚引入国内,凭借超宽敞的内部空间、舒适的真皮座椅和极佳的私密性,迅速成为商务首选。
后排座椅宽大柔软,冬天开着暖气,车门咔嗒一声落锁,瞬间成了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不光隔绝了寒风,也隔绝了尘世喧嚣,世界顿时好像就剩这么大,就剩他俩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收腰羽绒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只留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出来时没化妆,素面朝天也挡不住天生丽质。
虽然最近清减了少许,但该凸该翘的地方都选择性保留了,香香软软的。
机场人多,哪怕戴着口罩,在上车之前也绷着神经呢,此刻只有彼此,锁姐整个人的状态立时垮掉了,哼唧了一声,就往陈昭身侧挪了挪,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腿。
“哎,太不容易了,你说咱俩以后结婚了,要小孩了,她们凑在一起咱可怎么活啊?”
陈昭懒洋洋的往她身上一靠,觉得不舒服,干脆躺下,脑袋枕在她腿上,轻佻的勾了勾她的下巴。
“咦,刚才不是嘴挺硬的吗?”
“让我瞧瞧,嘻嘻……”
闹了一阵,加上车上暖风一吹,身上的羽绒服啊,大衣什么的就都有点多余了。
锁姐彪悍的拽住陈昭的腰带,哼哼两声:“打劫。”
俩人这一次开车,可谓是天昏地黑,酣畅淋漓。
说了许多贴己话,爱来爱去怎么都爱不够,从上午8点折腾到了下午三半点,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才想起接萧亦的事儿。
“完了完了,萧先生肯定早都到了……”
小范唠叨起来没完:“都怪你,我腿都软了,哎脖子好疼,这可怎么见人啊?”
陈昭给她把毛衣穿上,轻轻摩挲着如绒如脂肌肤,笑吟吟道:“不怕,有人替咱们接机。”
“谁啊?”
锁姐语调慵懒,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挪开他的手,奇怪道:“你安排好了吗?”
“是啊,不然哪有借口支开你爸。”
锁姐紧蹙着眉瞪了他一眼,含嗔带甜的风情,又把陈昭看的心头一荡,刚穿上的毛衣又要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