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是不可能回的,人多眼杂,艺人区有休息室,也挺宽敞。
小范羞不可奈地矫哼一声,却没说话,只是伸出皓腕,搭上他的手……
陈昭一把将眼前的可人儿拦腰抱起,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还有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手忍不住游走起来,惹得锁姐惊呼:“别闹,进屋的。”
陈昭哼哼一声,抱着她往休息室走。
这些日子以来,不是他忙就是她忙,俩人已经很久没这么亲密了,小范心里是欣喜雀跃,又带了几分拘谨。
两人凑在一处聊戏,说着说着就往沙发深处陷,靠得近了,空气都有种如胶似漆的黏缠滋味。
摊开的剧本散在沙发,纸页卷边,墨迹新鲜,白瓷咖啡杯搁在杯垫,热气袅袅,香气清浅。
一只毛发油亮的黑猫探出猫爪,在剧本与杯垫之间蹿来蹿去,忽而跃上沙发,爪子扫过咖啡杯柄,杯身晃了晃,淡粉色的杯柄颤了几颤。
黑猫顽劣,让她蹙了蹙眉,伸手拂开咖啡杯上的猫爪,忍不住娇嗔:“好讨厌,先和我说说话,怎么没个安分时候。”
“谁让剧本太勾人,柔情百转,句句入心,字字撩人……”他捻起咖啡勺抿了一口,慢悠悠搅着杯中的余温。
锁姐鼻息咻咻,捉住了玉瓷般的剧本不让他继续翻页:“就这样好了,冷呢。”
话说这4月份的京城温差真是大,白天二十多度,晚上只剩四五度了,休息室没空调确实有点凉呢。
但剧情已经发展到紧要关头了,陈昭哪能不让她把理解透彻?
“咱俩还没聊动作戏呢,云惊鸿的剑法好,一会儿练练剑就不冷了。”
“呸,哪里是好剑法,分明是磨人的哭丧棒。”
她翻了个白眼,忽地嘻嘻一笑,指尖却在陈昭台词的某一行上停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哎,这剑这么沉,你整天带着,不累吗?”
“沉吗,我没感觉啊,可能都习惯了,你拿着掂量掂量。”
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剑递给她,素手凝脂,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偏偏这双小手握着一把令人心悸的黑色巨剑。
强烈的色差格外让人悸动,陈昭扶住她的手腕,带着滚烫的温度指导。
“手腕要稳,别晃,剑都握不住,怎么学?”
锁姐红了脸颊,烫到发汗,忍不住娇嗔:“不行不行,这还不要了我的命啊?”
“找个开阔点的地方。”
说着,牵着她循山涧旁的小径往里走。
这地方倒清净,四周是密匝匝的翠竹,脚边有条细流蜿蜒而过,水色清浅,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水流撞上去,溅起细碎的水花,叮咚作响。
锁姐婴咛一声,粉臂缠住了他的脖子,颤声:“别练了,不行,不行,我好怕。”
陈昭有点不甘心,用掌心贴着她,温柔鼓励:“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往下沉,腰腹发力。”
范兵兵试着调整姿势,却没稳住,踉跄了一下,霎时脸颊煞白,疼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使劲捶了一下他,气鼓鼓的娇嗔:“碰一下都疼,不行,不行。”
完了!
陈昭心里咯噔一下,基础这么差,真要继续练下去,戏肯定拍不了了。
小范抬起头,红着耳根,咬着他的耳垂:“要不咱俩就在这别回去了。”
陈昭听得心魂荡漾,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来啊,继续听戏啊。”
小范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你再亲我一下,我就专心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