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高等医院。
一间单独的特殊病房。
在各种医疗器械的监护下,尼特罗躺在病床上,单臂拖着一个平板,浏览着某些信息。
绮多站在旁边,看着监护器上面的一些数据,在自己的本子上进行着记录。
一番记录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躺在床上,还在处理着一些事务的会长。
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扶住额头,无奈的说道。
“会长,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努力工作过?”
身为最顶级的医生和律师,三星猎人的绮多之前也有负责猎人的一些事务。
尼特罗虽然有时候也会忙碌,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时不时就会拖着十二地支的一些人去进行所谓的“娱乐”。
帮其处理事务的,一直都是绿豆人。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呵呵呵,没办法,我这个老头子这一次太任性了,很多事情都得要我亲自来处理。”
尼特罗呵呵的笑。
这一次如果在战斗中死去,那自然什么事情都没了。
但这不是没死嘛,没死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听到尼特罗这的话,绮多才严肃的看着他。
“虽然我知道会长你的秉性,但你这一次真的是太任性了!”
难得听见绮多如此严肃,甚至带着愤怒的语气,尼特罗也只好将平板放下来,用仅剩的手臂抱歉地挥了挥。
“啊哈哈,抱歉,抱歉,那你得体谅一个上百岁的老人家的心情啊。”
绮多是非常注重结果,非常负责任的类型。
听到这话,绮多当场气得头顶冒烟,但也确实没办法再说些什么。
这个老头太知道如何拿捏其他人了。
特别是十二地支当中的人。
人家都把自己年龄摆上来了,你还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绮多只能吐了口气。
“你的身体,是用了凯文的某种很高级的药剂对吗?对身体的压力如此之大。”
本身就和凯文有合作,甚至教导过凯文的绮多,非常清楚凯文的药剂会带来的一些作用。
一些“副作用”。
她对凯文的药剂是进行过深入研究的,当然不是说研究药剂是如何构成和制作的,这没有意义,因为这是念能力的产物。
她了解的是凯文的药剂到底是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又能细致到什么样子。
身为顶级会员的她购买了不少,并且也提供过不少材料。
所以她将凯文的药剂效用分成了两类。
外入成分,自增成分。
这两类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许多药剂当中同时存在,只不过存在的比例不同。
所谓的外入,就和起名字一样,制作出来的药剂,对身体进行某种东西的提供。
这些提供的东西会对身体进行改变、修复、强化,是外来物质对身体的添加带来的变化。
而自增,也如其名一样,药剂的产物同样是外来的,但它只是一种引子,更多的还是身体自身所带来的消耗和变化。
两者在大部分药剂当中都是混合存在着的,如果在一些药剂当中,这种分别可以达到1:9。
非常的明显。
就拿凯文售卖药剂当中最畅销的治疗类型。
今年的最新药剂单当中,光是各种各样治疗类型的药剂就多达六种。
其中有一半都是外入型,外来物质提供的改变和增加,占据了药剂效果的八成。
像这种药剂对于身体的负担是非常非常小的,几乎是没有。
就像是你要吃下东西,身体会将其消化所产生的热效应一样,身体同样会有消耗,但完全是可接受的,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连疲惫都不会产生的那种。
这种药剂,即便你一次性喝下三四管,也不会危及到生命,最多危及一下健康,身体承受的压力非常小。
毕竟吃多了还会不好消化呢。
而另外一种类型,如果占比过多的话,那就需要谨慎了。
因为它对身体的要求较大,在短时间内过多服用,会让身体不堪重负。
而凯文药剂最离谱的就在于易吸收,即吸收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所以导致体内不会有药物残留。
因为这是念能力的产物,而并非真正的实体药物。
所以只会留下身体承受过的痕迹,以此来进行判断。
而会长距他结束战斗已经过去了几天。
身体当中依旧残留着非常明显的承受过的痕迹,就说明当时使用过的药物,对于会长这种顶尖的念能力者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而且根据痕迹的不同来判断,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痕迹都有一种药剂所产生。
这是一种顶级的药。
绮多了解过凯文的药剂分类,其中有一种A级的顶级药剂,是对方最近这两年似乎才开始生产的。
不对外售卖,只有内部人员才了解。
她凭借关系见过一次。
光是外貌都有着极大的区别。
那是“宝物”。
所有有智慧的,看见了第一眼就会明白。
她觉得尼特罗应该就是服用了这种类型的药剂。
对于绮多的话,尼特罗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甚至语气中还带着称赞。
“是啊,真用起来他的药剂才发现是真好用啊,怎么那么厉害呢?”
“我没让你夸他!”
绮多生气的打断。
“那么沉重的药剂负担,再加上你的伤势原因,以及当时肯定进行了非常极端的消耗,你的身体损耗非常严重。
“类比的话,相当于平白无故老了5~8岁左右,会长你的年龄可不小了。”
老者的每一岁,都是一种巨大的削弱。
这话让尼特罗低下头,一副哀叹哭泣的模样。
“真是岁月不饶人,越来越……”
“好了,会长!”
绮多又生气了。
尼特罗连忙收起表情,笑呵呵的挥挥手,收敛了自己的表演。
绮多已经无奈了,跳过这一话题。
“首先是断臂的问题,没有拿到断肢,就说明已经毁掉了,这样的话就是要肢体重新生长起来。
“如果只是接上断臂,我有十几种办法,但要让断掉的肢体重新生长出来,我能想到的寥寥无几。
“偏偏会长你现在这种状况也非常的差,而且你……算了。”
站在医生的视角上,绮多又想要生气,但想了想还是和自己和解了。
这老头你说他又有什么用呢?
她直接走到断肢的断面。
“本来就断了,你还通过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强行止血挤压。虽然是一种紧急的救治,但这也导致断肢的部分,在你的强行控制下,向着封闭、重新成长的状态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