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李相鸣挑了挑眉头。
王承宗见他惊讶，解释道：“炼丹乃传统修真四艺之一，在如今的修真界已然不可或缺。蒲县各大势力，包括你们李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炼丹传承。但真正能大规模炼丹的，只有白露门、积木岩柳家，以及我们青桔山王家罢了。
在这方面，白露门又要逊色于王、柳两家！
倒不是他们的丹道传承不如我们世家大族，而是培养炼丹师的方式不同，导致我们两家的炼丹师远多于白露门。李家主也是世家出身，应该明白为什么吧？”
李相鸣轻轻颔首。
宗门修士收徒授业，天赋只是一方面，还要讲究缘法。
白露门难道没有出色的丹道苗子吗？丁太姜不想要培养更多的炼丹师吗？
然公羊治的洞府，只有炉安一个小药童——这位地位超然的丹峰长老、首席炼丹师，就看中了一个人，也只想收一人为徒。待到炉安出师后，方才考虑收第二个徒弟。
丁太姜为之奈何？
这种师择徒的传承方式，或许能让白露门培养出更优秀的炼丹师，但在数量上，难免落入下风。
反观李家这边，谁有天赋——纵使是没有天赋，只要塞进丹器房，李诚翁是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因为丹器房就是培养炼丹师的机构，这是李诚翁推迟不掉的职责！
如果李家嫌丹器房规模太小、教不过来，还可以将丹道苗子送出去拜师学艺，比如让李相树拜入青羊观。而这种情况，在宗门中是不容接受的！
总而言之，家族在培养人才这方面，比宗门更加灵活——掌权的族老本质上愿意对家人倾囊相授，且舍得花钱栽培后辈。
遗憾的是，无论是修炼还是炼丹，终究要看天赋吃饭。李相树作为青羊观记名弟子，未来的成就几乎不可能超越公羊治千挑万选才挑中的炉安。
当李家没有那份气运，培养一群低阶炼丹师，就像盲目扩招灵根种子，不仅难以回馈李家，反而拖垮李家的财力。
柳家不一样。
他们早早就有了那份气运，就像曹家以灵宠闻名于世，柳家的丹药同样闻名遐迩，他们每一代总能培养出一些厉害的炼丹师。
这代代积累下来，让柳家的炼丹师数量，达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同样的焚煞丹订单，李家需要半年才能炼制完成，柳家半个月就够了，并且成本更低、丹药质量更好。
正因如此，李家不得不向柳家进口焚煞丹。
然而，李相鸣没想到，青桔山王家同样拥有这种能力。
在他的追问之下，王承宗淡淡笑道：“我们每年抛给蒲水坊市的丹药，不下三千瓶，尤其是我们的特产——青桔黄芽丹极受欢迎，就连白露门也向我们采买此丹。”
青桔黄芽丹？
李相鸣眨了眨眼睛。
王承宗立马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李相鸣，介绍道：“此丹与市面上的黄芽丹，无论是选材，还是炼制手法都不一样，成丹后药力更温和、更绵久，非常适合小辈服用。
我们王家做过测试，青桔黄芽丹在练气初、中期两个阶段，效果要高出寻常黄芽丹的两到三成，且更难产生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