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
“一定有猫腻！”
樊济在拍卖行外静候片刻，便看到贾有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他连忙上前迎接，询问道：“贾兄可有所获？”
“收获？收货个屁！”
贾有文骂骂咧咧，不过还是没忘记樊济，问道：“你们呢？”
樊济嘴角苦涩：“颗粒无收！”
“我就知道！”
贾有文当即变得激动，大骂道：“四轮妖兽材料，老子一轮都没拍上，每一轮都有人高价压顶，这怎么可能呢？尤其是第一轮，老子出价六千，结果有人以区区一百块的差价，把货给抢了，这中间绝对有鬼！妈的，老子就不应该过来。”
“六千块是你出的？”
樊济瞪大眼睛：“贾兄，四千块的货，你为何要出到六千块？我这边也只是出了五千贰佰块。”
“我......”
贾有文面色一滞：“我以为六千便是封顶了，若能把四轮材料全部拍下，你我两家的处境瞬间就能扭转。”
“糊涂啊！”
樊济扼腕叹息：“这第一轮就报了六千块的高价，之后三轮只会越来越高......”
“这不是高不高的问题！”
贾有文愈发生气，打断道：“我倒宁愿高价拍下所有妖兽材料，但每一轮都有人压咱们两家一头，这合理吗？”
“贾兄，出六千块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樊济摇了摇头：“既然你愿意出这个价，说明妖兽材料的价值远在四千块灵石之上，有人出六千一百块难道称奇吗？说白了，咱们都没搞懂这拍卖会的逻辑，若有下次机会，必须提前接触其他买家，否则就得以绝对的优势出手。”
顿了顿，他又看向贾有文：“退一万步来讲，李盟主一方，即便与个别买家串通，咱们又有什么证据呢？你出来之时，应该已经发现，这拍卖行的出入口不下十个，所有买家错峰退场，咱们连谁拍下的妖兽材料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确定这个人作弊了？”
“我不需要确定是谁！”
贾有文眼中突然闪过狠辣，恨恨地道：“老子要对付的，从来只有一人罢了。”
樊济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贾兄，你不会还抱着那个念头吧？”
“樊老弟，咱们别无选择。”
贾有文看向樊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绫罗商会在蒲水坊市囤积着大量妖兽材料，这些材料并非静止不动，却没有一件流到我们手里。
你或许不知，古剑阁旗下的炼器师，已经跑了足足七个人，包括费勇。我来之前，已经听说费勇在与百器堂接触了。”
费勇？
樊济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