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王尚文给红党总部发了电报,并很快就收到了回电。
电报中称一旦有两人的消息,会让沪海地下组织给他回电。
接到电报后,王尚文心中暗暗点头,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消息。
不过这次的事也给王尚文提了个醒,那就是他的情报网络还有很大的漏洞,如他想获得日伪上层的情报非常困难,这是他必须要补上的一环,毕竟他的主要目标还是日伪军高层。
虽然这种情报他可以求助军统或者红党,但还是那句话,他不喜欢依赖别人,能够自己做到的事,他只想自己解决。
随后王尚文开始思索该如何补上这关键的一环,想着想着,王尚文觉得想要自己建立日伪军高层的情报网络非常困难,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否决了这一点后,王尚文突然眼前一亮,他觉得他何必执着于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呢,与其花费时间和金钱去建立自己的情报网,还不如花钱去购买别人手中的情报。
对他来说,搞钱可比搞情报容易的多。
那沪海除了军统和红党地下组织,有没有其他机构的情报网呢,当然有,如英国、美国、苏联、法国、德国等国家肯定都在沪海有一定的情报网络。
国内的情报对他们来说用处不大,如果能用钱购买情报,他们一定愿意出售。
想清楚这一点后,王尚文觉得自己真是钻牛角尖了,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
现在关于日伪军的基层情报他可以通过巾帼抗日大队来获取,而关于日伪军高层的情报他可以通过钱购买,这其实也相当于他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络。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他需要了解一下沪海各国情报机构的大概情况。
虽然王尚文觉得他们肯定住在沪海的各大饭店,如礼查饭店、国际饭店、华懋饭店等等,但如果他两眼一抹黑去找那些国外的情报人员,肯定不是一个好想法。
所以他需要找个人了解一下这个国外情报机构的大概情况,那他认识的人里边有没有知道这些情况的人呢。
当然有,如于鑫和陈醉,他们两人在抗战前都在沪海工作多年,王尚文觉得他们肯定对沪海的国外情报机构有一定的了解。
于鑫被戴春凤发配去西南了,王尚文联系不上,但陈醉王尚文却可以联系的上。
这也是王尚文运气好,因为此时的陈醉正在沪海,他是在王天林叛变之后被调往沪海的,现担任沪海站行动组组长。
在学校时,王尚文跟陈醉的关系就非常好,陈醉可能想到他有一天会再次回沪海,所以悄悄和王尚文留下了联系方式。
两人来沪海后虽然没有见面,但陈醉给王尚文发了联络暗号,告诉王尚文他来沪海了。
不见面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他们都是特工,明白见面有风险,所以没什么事,他们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就见面。
但现在王尚文觉得他有必要和陈醉见一面了,他需要跟陈醉了解一下有关国外情报机构在沪海的情况。
很快,王尚文就给陈醉发去了见面的暗号,次日晚上,两人在沪海城隍庙见面了。
眼下的沪海城隍庙是难民收容所,这里主要待的是难民,很少有日伪特工来此,两人在这里见面相对安全。
“老师,虽然咱俩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一年,但我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见到陈醉后,王尚文感慨道。
闻言陈醉看着王尚文笑道:“是呀,你小子来沪海这一年时间可把沪海给搅了个天翻地覆,就连我们新站长都对你相当头疼。”
王尚文觉得陈醉虽然之前没在沪海,但显然他也一直关注着自己,要不然他不会知道自己把沪海搅了个天翻地覆。
但其实王尚文不知道,他的事是戴春凤告诉陈醉的,陈醉虽然消息灵通,但有关王尚文的情报他还接触不到。
“沪海站换新站长了?”王尚文惊讶道,他并不知道这一消息。
“是的,赵义军调走了,现在我们的站长是陈恭澍。”
“陈恭澍?此人怎么样?”
“还行吧,有能力,但也很有架子。”
短短一句话,王尚文就大概了解陈恭澍此人了,此人肯定有些能力,但应该也有很强的权力欲望。
“他知道我?”
“他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但他并不了解你的真正身份,我没告诉他,局座也不让我告诉他。”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他对此人没多大兴趣,只要别干扰他对付鬼子汉奸就好。
不久后,两人来到一家小饭店,要了一桌饭菜,边吃边聊。
“尚文,你找我肯定有事吧?”
“不错,我确实有些事需要老师帮助。”
“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尽全力帮你。”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问道:“老师,你了不了解在沪海的国外情报机构?”
“你想找他们购买情报?”陈醉反问道。
“是的。”
“这个我确实知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