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吴德后,王尚文又清闲了下来,红党地下组织和军统近期都没有给他发布任务。
休息了三天后,王尚文决定自行寻找任务执行,他是个闲不住太久的人。
这天晚上,王尚文在思索他接下来该把目标对准哪里,想着想着,他觉得他可以对付沪海的日本浪人。
日本人在慰安妇释放大会上既然选择让日本浪人背锅,那他现在杀一些日本浪人很合理吧?
越想王尚文觉得越有道理,日本浪人原指失去主君的武士阶层,近代演变为无固定职业的流动群体,用华国话来概括就是盲流。
这群盲流在上世纪末就来到了华国,几十年来,他们为日本的侵华战争做出了很多贡献。
如搜集华国的军事、政治情报,参与暗杀、策反等活动,还有的走私军火、鸦片,开设赌场、妓院,控制黑市贸易,掠夺华国经济等等。
日本浪人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他们给华国带来的苦难一点都不比日军带来的少,甚至犹有过之,有些日本浪人带给华国人民的苦难甚至比日军还要多。
这群人的危害一点都不比日军小,但对付他们比对付日军容易太多了,除非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日本浪人,一般的日本浪人可没有专门的守卫保护他们。
次日早上,就在王尚文想着该怎么对付日本浪人时,突然酒店中的电话响了。
来电之人王尚文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小云姐,作为自己选定的巾帼抗日大队副队长,王尚文一直和小云姐有着联系。
他给小云姐和机动小组在法租界租了套别墅,这套别墅算是新的巾帼抗日大队基地,每天晚上他住酒店时,他都会给别墅打个电话,让小云姐知道自己的下落,可以及时跟自己联系。
现在电话响了,除了酒店前台给他打电话,其他的电话肯定是小云姐给他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果然不出他所料,电话是小云姐打来的。
小云姐告诉王尚文,情报组的一个姐妹发现点情况,需要向王尚文汇报。
“我待会过来。”
挂了电话后,王尚文径直向新的巾帼抗日大队基地赶去。
他晚上大多时间都住在法租界的酒店,没用多少时间,王尚文就到了新基地。
王尚文到的时候,姐妹们给他准备了早餐,接下来王尚文边吃早餐边听小云姐汇报。
“大队长,消息是小秋汇报的,她的情况你了解吧?”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小秋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她家以前也是沪海的殷食人家,可后来她父亲沾上了大烟,不仅把家业给败了,而且还把她母亲给卖了。
小秋的母亲不甘受辱,选择了自尽,后来小秋父亲想把小秋也卖了,小秋对父亲失望透顶,在她父亲决定要卖她的前一天逃跑了,后来她开始流落街头,没用多久,小秋就被日本人抓去当了慰安妇。
被王尚文从慰安所救出来后,小秋因聪明伶俐,被选入了情报组。
“小云姐,小秋发现了什么情况?”
“大队长,你知道宏济善堂吗?”小云姐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说道:“知道,好像是戒烟馆吧,我没进去过。”
“对,明面上确实是戒烟馆,但实际上并不是,宏济善堂明面上是一个“慈善救济”“戒除烟瘾”为名的善堂,但实际上是日本浪人控制之下的大烟馆。”
“小秋的身世你也知道,她对大烟有着天然的厌恶感,当听说“宏济善堂”是个戒烟馆后,她好奇的进去看了看,发现“宏济善堂”并不是戒烟馆,而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大烟馆。”
“通过调查,小秋发现“宏济善堂”的背后是日本浪人,他们以戒烟为名,光明正大的在“宏济善堂”组织吸毒贩毒。”
“她觉得咱们应该曝光这种行为,这种以戒烟为名进行的吸毒贩毒行为太无耻了。”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他对大烟不感兴趣,也从未对这方面动过心思,如果是光明正大开的大烟馆,那他也没办法管,实在是沪海的大烟馆太多了,根本管不过来。
但日本人用“宏济善堂”打着慈善戒烟的名号,却私底下贩毒,这种行为确实可恨,有必要打击。
而且王尚文正想着要怎么对付日本浪人,现在来一个日本浪人控制的“宏济善堂”,这不正符合他的心意嘛。
“小云姐,把“宏济善堂”的情况告诉咱们的所有姐妹,这几天让她们全力调查“宏济善堂”,我要知道这个“宏济善堂”更详细的情况。”
“好。”
“宏济善堂”虽然是日本人控制的大烟馆,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保密,到晚上时,各种各样的情报已经汇报到了王尚文面前。
这其中有些是姑娘们亲自查到的,有些是从报纸上找到的。
通过这些情报,王尚文发现这个“宏济善堂”一点都不简单,光是沪海,就开了上百家“宏济善堂”。
王尚文虽不知道抽大烟有多费钱,但可以想象的到,要是大烟和后世的香烟一样,那小秋的父亲绝对不会把一个殷食人家给抽败。
随后王尚文展开了联想,他觉得一个人抽大烟就能把家抽败,那一个大烟馆的收入就是个天文数字,更别说上百个了。
随着收到的情报越多,王尚文对这个“宏济善堂”也愈发的重视,他觉得这个“宏济善堂”必须要打掉。
他已经看明白了,日本人之所以开这么多“宏济善堂”,一方面是通过大烟削弱华国民众的反抗意志,一方面是通过大烟掠夺华国的财富。
而且在调查中,王尚文发现了一个重要人物,这个叫里见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