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现在那批军火被盾牌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让我问一下组织,这笔货怎么交给组织,如果组织在沪海有渠道,那他就把货在沪海交给组织,如果组织在沪海没有渠道,那他就把货运出沪海交给组织。”
闻言教授眉头一挑,他没想到盾牌竟然还有渠道能把货送出沪海。
“蜻蜓,能不能问一下盾牌他在沪海的渠道是什么?组织也有很多东西要运出去,但运送渠道一直不稳固。”
闻言朱老师摇摇头道:“不能,教授,我实话跟你说,盾牌的渠道事关他自身的安全,他不像你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组织,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这事我不开口还好,我要是开口了,可能不仅不能从盾牌口中问出他的渠道,而且还有可能造成组织和盾牌的间隙。”
“蜻蜓,你说得对,是我贪心了,像盾牌这种能力的人,只能合作,不能主动要求他干什么,我想他对我党是这样,对军统也是这样。”
“正是如此,别的先不说,光是盾牌给我党输送的物资,就已经能够帮我党太多的忙了。
我觉得我党以后如果不是特别需要帮忙的任务,都不要麻烦盾牌了,他自己独立行动反倒能创造更大的战果,就如这次的“六三花园”爆炸案。”
“没问题,以后除非遇上组织难以解决的任务,否则我不会轻易麻烦盾牌的。”
“嗯,教授,关于交接物资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给组织发一份电报问问吧,我觉得还是在沪海外边交接物资最好,以组织的能力,想把这么一批军火运出沪海非常困难。”
“行,那你明天把组织的决定告诉我,到时候我通知盾牌。”
“好,替组织谢谢盾牌的贡献。”
……
与此同时,七十六号正在全力展开对沪海红党的调查。
七十六号很早之前其实就盯上了一个红党,那还是在张伟叛变前盯上的,但七十六号一直没收网,就是想着通过那个红党把那条线上的人一网打尽。
随着七十六号加大投入,只用了两天时间,七十六号就摸清了那条线上的所有红党。
为了尽快找到凶手,李群下命令把那条线的所有人秘密抓捕。
这条线上地位最高的要数沪海省委之一的夏罗山,他是沪海省委的最高领导之一。
七十六号最先抓的就是夏罗山,抓住夏罗山后,七十六号开始对这条线上的其他人动手。
不过在抓一个名叫梁国龙的红党特工时发生了意外,这个梁国龙原来当过警卫员,警惕性非常高,但察觉不对后,率先逃走了,后来他亲眼看到一群人持枪冲进了他的房间。
看到这一幕,梁国龙知道出事了,连忙用紧急联络方式通知了红党这一情况。
一个小时后,红党下地组织领导人教授得知了这一情况,迅速安排所有人转移隐匿。
夏罗山作为沪海省委领导之一,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教授虽然相信夏罗山的党性,但人性绝对不能考验,再说紧急撤离也是组织纪律。
晚上,红党的大多数人成功转移,就连教授都转移了,要是没有梁国龙,他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在转移之前,教授紧急联系了蜻蜓。
两人见面后,教授把夏罗山等人被抓的情况告诉了蜻蜓。
“蜻蜓,现在情况很危急,一个搞不到,沪海地下党有倾覆的危险,近期我不会再和你联络,你在沪海的身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除非我被抓,否则你没有危险。
不过你放心,我即使被抓,也不会开口的,比起那些已经牺牲的同志们,咱们活的已经够久了。
但你近期还是要多加小心,值此时节,没有绝对的安全。”
“这是组织约定好的物资交接地点,你把它交给盾牌,另外这是天痴同志写给盾牌的嘉奖信,你一起带给盾牌吧,好了就这样,我该离开了。”
听完教授的话后,蜻蜓一脸的担心,他确实没有多么危险,但教授就不一定了,教授作为沪海地下党的最高领导,虽然认识他的人不多,但其实他的目标最大,特务们对他也最为重视。
但对于教授的境遇,他没有任何可以提供帮助的地方,就在教授要离开的时候,蜻蜓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喊住了教授。
随后他拿起笔写了一个地址,递给了教授。
“教授,这就是盾牌建的安全屋,非常安全,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你可以到这个安全屋内暂避,安全屋内有钱和食物,还有武器,足够撑几天了。”
接过纸条,教授笑了笑道:“蜻蜓,谢谢你,如果这次之后还能留在沪海,我请你喝酒。”
“保重。”
看着教授离去的背影,蜻蜓心中涌起了无数的伤感,这一路走来牺牲了太多的同志了。
不过蜻蜓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感,教授走后没有多久,他就给王尚文发去了紧急见面的信号。
晚上,王尚文在安全屋内见到了朱老师。
得知沪海地下党有高层被抓后,王尚文有些奇怪,为何这个时候沪海地下党高层会突然有人被抓。
“会不会是为了查我?”王尚文心中暗道。
他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他这段时间把日本人弄得鸡飞狗跳,万一日本人认为他是红党中人,那七十六号很有可能会对红党动手。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当然就算是真的他也没办法,他还没有那个实力能把人从七十六号内救出来。
“尚文,这是组织约定的物资交接地点,半个月后你把物资放到这里就行,组织会派人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