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回到房间后,王尚文立即开始洗澡,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后,王尚文才感觉自己干净了。
随后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优哉游哉的睡起了大觉。
……
就在王尚文睡大觉的时候,两辆军车往清河军校开去,这些军车上装的均是粮食蔬菜。
清河军校一千多号人,每天光是消耗的粮食蔬菜就是个天文数字,所以每隔几天,就会有运输队给清河军校运送物资。
也就是王尚文走的早了一点,否则这两车物资肯定也逃脱不了他的魔掌。
为了安全着想,这两辆军车上除了司机,还各安排了两名护卫,只不过这些人均是伪军。
此时的伪军们正在驾驶室内抽烟吹牛,殊不知他们马上就会看到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很快,汽车便驶入了清河镇,当看到附近没有一个伪军站岗后,车上一个伪军骂道:“这些狗日的竟然没一个人站岗。”
另一个稍微年老点的伪军回道:“你也别骂他们,他们晚上站岗可比咱们运送物资难受多了,兴许这会去睡觉了。”
“那换班的人呢?他们难道还没睡醒?”稍微年轻点的伪军质问道。
话落,连同司机,三人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清河军校门口,三人那种不详的预感就愈发强烈了,因为清河军校的大门此时竟然敞开着,大门口的岗哨内竟然也是空无一人。
“直接开进去。”年老的那个伪军严肃的对司机说道。
闻言司机没有停车,而是直接开车进入了清河军校。
进入清河军校后,司机一眼就瞅见了王尚文昨晚筑成的京观,当看清那个突然出现出现的小山是由尸体堆起来的后,司机猛的踩住了刹车。
受惯性影响,另外两个伪军直接撞到了玻璃上。
摸了摸撞得生疼的头,年轻的那个伪军骂道:“老三,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闻言老三并没有回话,而是面色颤抖的指着京观。
随后两人朝着京观看去,当看清那个突然出现在清河军校的小山是由尸体堆成的后,两人遍体生寒。
年老的那个伪军稍微好一点,只是吓得颤抖,而司机和那个年轻点的伪军直接吓得脸色苍白。
这时候后面的那辆车还没有看到京观,车突然被逼停后,他们也被撞击的不轻,很快车上的三人被下车朝着司机骂骂咧咧。
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另外一个伪军也看到了操场上的京观。
当看清京观后,这个伪军直接吓得颤抖在地,很快剩下的两人也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京观,如同刚才的那人那样,他们也被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平常几具尸体就足够让人害怕了,但现在操场上的尸体可是堆成了小山,运送物资的伪军们也不傻,从他们出现没在清河军校内看到一个人,那便说明清河军校内的所有人都被杀了,他们的尸体此刻全在操场上的那个小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