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饭店后,王尚文陷入了深思,他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按照北平地下组织给他的资料行动,还是先对北平的日本情报机构茂川机关动手。
想来想去,王尚文还是决定先对茂川机关动手,一来他觉得茂川机关相对重要,二来他觉得茂川机关威胁性更大。
虽然王尚文不觉得茂川机关能查到他的蛛丝马迹,但茂川机关查不到他却可能查到别人,如北平地下组织、军统华北区、抗日杀奸团等。
最重要的是,王尚文怕茂川机关查到他给根据地送物资的事,他倒是不怕,因为不觉得日本人能抓住他,但如果茂川机关得知这一消息,必然会让王尚文接下来给根据地输送物资的事难度倍增,而且或许还可能会危及到根据地同志们的安全。
综合来看,眼下除掉茂川机关时机最好,所以王尚文决定把接下来的行动重点放在茂川机关身上。
不过想把茂川机关全部铲除绝非易事,光是一个茂川机关总部,王尚文还有信心除掉,但要知道茂川机关还有数千名外围组织。
既然决定动手,那王尚文就决定一次性把茂川机关及其外围组织全都铲除干净,如果留着茂川机关的那些外围组织,那一旦日伪重新建立了情报组织,那这些外围组织肯定会死灰复燃,王尚文可不想看到这一幕。
这件事他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王尚文决定借助红白两党的力量一起对茂川机关及其外围组织动手。
想好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后,次日早上,王尚文再次来到松竹轩找鲤鱼同志。
他其实是不想这么频繁的接触鲤鱼同志的,但形势所迫,由于他之前没把“中华新闻学院”的事考虑周全,所以只能求助鲤鱼同志。
谁知鲤鱼同志看到王尚文后无比激动,也就是店里还有伙计在,否则鲤鱼同志绝对会激动的拥抱王尚文。
但进入后院后,鲤鱼同志没必要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他紧紧的握着王尚文的手说道:“盾牌同志,你这几天可是把北平的天给捅破了。”
闻言王尚文笑了笑,他知道鲤鱼同志是说他前几天杀了上千名日伪新闻界人士的事。
“鲤鱼同志,没那么夸张,不就是杀了上千名日伪新闻界人士嘛。”王尚文淡淡的说道。
闻言鲤鱼同志嘴角一抽,略有些无语的说道:“盾牌同志,恐怕也就是你不把杀死上千名敌人不当回事了,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会搞得全国皆知,要知道这可是能万古流芳的事。”
鲤鱼同志这话倒是没虚说,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或许王尚文还能戴上一顶“民族英雄”的帽子流芳百世,毕竟一晚上杀死上千名敌人的事迹具备很强的传奇性。
但王尚文志不在此,如果他在意这些的话,那他大概率不会来北平,因为他在沪海干的那些事公布出来的话足够让他流芳千古了。
“我原本还想着和你一起庆祝庆祝这件事呢,你这么一说,我还怎么给你庆祝呀。”鲤鱼同志开玩笑道。
闻言王尚文笑道:“鲤鱼同志,我的错,虽然我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但你说得对,这次毕竟杀死了上千名敌人,应该庆祝庆祝,这样,等晚上我请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