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天时间过去,次日中午王尚文吃过午饭,拿上他为鲤鱼同志准备的两幅画,朝着鲤鱼同志的松竹轩而去。
到了松竹轩门口付了黄包车的车费后,王尚文走进了松竹轩。
看到王尚文手中的两个卷轴,鲤鱼同志一愣,他没想到盾牌同志还挺周全,竟然拿了两幅画到他店里。
“先生是有画要装裱?”此时松竹轩内还有个客人,鲤鱼同志把王尚文装作客人招待。
“是的,这两幅画的装裱有些问题,请先生帮我重新装裱一下。”王尚文回道。
“好,请先生随我进内堂叙话。”
随后鲤鱼同志交代了店铺中的伙计两句,带着王尚文走进了松竹轩后院。
进入后院坐下后,鲤鱼同志笑道:“盾牌同志,你怎么还拿了两幅画来?”
闻言王尚文同样笑了笑道:“接下来要麻烦鲤鱼同志,鲤鱼同志你喜欢书画,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说着王尚文把手中的书画递给鲤鱼同志,看着手中的两幅书画,鲤鱼同志笑道:“那我就笑纳了。”
鲤鱼同志以为王尚文给他的两幅书画是随意在古玩地摊上买的仿品,送给他只是为了来松竹轩更加合理,但等王尚文离开他打开书画一看,顿时惊得呆愣当场。
因为王尚文给他的书画一副是唐寅画的仕女图,一副是文徵明的书法。
最重要的是这两件作品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仿品,而是货真价实的真品。
哪怕乱世古玩不值钱,但这可是唐寅和文徵明的真迹,不管在哪个时代,他们的作品都价值不菲。
等鲤鱼同志放好书画后,王尚文低声问道:“查的怎么样?”
闻言鲤鱼同志点点头说道:“一共查到了十个人,这十个人都是北平赫赫有名的大汉奸,他们每个人都死有余辜,他们有的住处可能不是很准确,毕竟他们有的人有多处住处,我们的情报中或许会有遗漏。”
“这没关系,有这些人的资料,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王尚文话毕,鲤鱼同志担忧的问道:“盾牌同志,你真的要对这些人动手?”
“呵呵呵,鲤鱼同志,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的命很硬,凭鬼子汉奸的本事还要不了我这条小命。”
闻言鲤鱼同志嘴角一扯,他不知道眼前的盾牌同志哪里来的信心,他情报中的十大汉奸在北平均是声名赫赫的大汉奸,他们要是那么好杀,早就被杀了,又岂会等到今天还逍遥自在。
但没办法,这是组织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要无条件完成。
“行吧,既然盾牌同志你执意要对几人动手,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尽管言语。”
“鲤鱼同志,你想多了,此次任务有我一个人就够,我知道你觉得我一个人想要杀死你口中的十大汉奸是痴心妄想,但你得相信组织呀,你觉得要不是组织信任我,组织会让你无条件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