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王尚文回到住处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睡觉。
而小鬼子们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现在可是冬天,沪海的冬天虽然不怎么下雪,但刺骨的寒风还是很冷的。
没一会,岸上的小鬼子们就冻得瑟瑟发抖,那些在岸上搜索王尚文踪迹的小鬼子们就更冻了。
但为了抓住王尚文,小鬼子们只能死扛着。
与此同时,畑俊六再次收到汇报,公共租界内的火越来越大了,必须要派人去控制,想要让大火自动熄灭,恐怕明天一天都不够。
如果租界没有被日本人攻占,畑俊六自然不会管租界的死活,租界烧光了他也不在乎,但现在租界被他们日本人攻占了,现在的租界他们日本人是统治者,如果租界被烧光了,那损失的是他们日本人。
而且如果不管租界,一旦新闻被报道出去,那影响的是日本的声誉,而且还有可能会动摇他们的统治根基,所以租界的大火畑俊六必须要灭。
否则一旦租界大火蔓延,烧个好几天,影响了日本的声誉,到时候哪怕他抓住了王尚文,他恐怕也会被大本营撤换。
在沪海当封疆大吏和顶着一顶废物的帽子回本土,畑俊六知道孰轻孰重。
不过畑俊六并没有动抓住王尚文的人,而是从日占区其他地方调人,让他们来灭租界的大火。
而且他自己也盯在苏州河边,不看到王尚文的尸体,他的心实在放心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便到了凌晨,租界的大火终于被日军给控制住了,虽然现在的大火还在烧着,但不会有蔓延的趋势了。
租界内大火被控制住是一个好消息,但畑俊六的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王尚文现在没有一点消息,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当天色亮起来后,那个叫桥本的日军大佐来到畑俊六身边说道:“将军阁下,咱们搜了一晚上也没搜到凶手,我估计凶手很有可能已经被淹死了,要不你先回司令部休息,等搜索到凶手的尸体,我立马向你汇报情况。”
“八嘎!”畑俊六愤怒的骂道。
“嗨。”闻言桥本立马低头立正道,他只是想让畑俊六回去休息,没想到畑俊六竟然发火了。
其实这个叫桥本的日军大佐根本不知道畑俊六对王尚文有多么重视,而且他了解王尚文的能力,这么久没搜查到王尚文的踪影,王尚文多半可能是逃了,而不可能是被淹死了。
畑俊六可不觉得像王尚文这种人会随随便便的淹死,要是王尚文会随随便便就会淹死,那王尚文也不会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桥本,我告诉你,今天除非找到凶手的尸体,否则我不会离开这里,你明白吗?”畑俊六警告道。
“嗨。”桥本根本不敢反驳一句,其实他让畑俊六离开苏州河边,一方面是想让畑俊六回去休息,一方面是畑俊六待在这里他的压力很大。
畑俊六没过多久就遣人来问搜查结果,他却一直什么也没搜到,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