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我答应你,不把这个安全屋地址告诉组织,但有一天如果组织用得上这个安全屋,我会把这个安全屋地址告诉组织,希望你能够理解。”
“朱老师,这当然没问题,如果组织需要,你尽管把安全屋地址告诉组织。”
“嗯,那就这样,你回家吧,我要尽快把这笔钱交给组织。”
“好。”
……
两人告别后,朱老师先是回到了家,随后经过一番伪装后,提着王尚文给他的小箱子出门。
一路上,朱老师运用了好几次反跟踪技巧,确定没有异常后,朱老师闪身进了一个小巷子,敲响了其中一户人家的门。
“蜻蜓,你怎么来了?”把朱老师迎进屋里后,一个年龄大概五十多来岁的男人问道。
这个男人正是沪海地下党的负责人,代号教授,他的隐藏身份是法租界一家报纸的主编。
至于“蜻蜓”这个代号显而易见,是朱老师代号。
“教授,我有事要见你。”
“什么事?”
“盾牌缴获了一笔钱,他想把这笔钱交给组织,所以我才急着来见你。”
盾牌是王尚文在红党的暗号,王尚文之所以取这个暗号,是为了祭奠他的第一世。
他第一世身份是警察,他非常喜欢《便衣警察》中一句歌词:“金色盾牌,热血铸就”,所以他给自己取的代号叫“盾牌”。
虽然他现在是王尚文,但红党内部他代号“盾牌”,白党内部代号“魔头”,也算是把前两世结合起来了。
“太好了,我这两天打听到黑市有一批药品,正瞅没钱购买,没想到钱的事被你和盾牌给解决。”
听到蜻蜓带来了钱,教授非常高兴。
不过朱老师可不会愧领王尚文的功劳,立马解释道:“教授,这些钱是盾牌杀了尼马尔缴获的,我可没出什么力。”
“蜻蜓,你这话就不对了,要是没有你把盾牌吸收进组织,今天也不会有这笔钱的存在,在我看来,你的功劳和盾牌一样大。”
闻言蜻蜓露出一丝苦笑,想到今天王尚文的话,他知道他并没能真正把盾牌吸收进组织。
“蜻蜓,怎么了?”教授看出蜻蜓的异样,关切的问道。
闻言蜻蜓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把王尚文今晚的话告诉教授,他以前就认识教授,两人在一起工作过一年,他完全相信教授对组织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