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吃饭的时候,王尚文听到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杨树浦军火库爆炸的事。
他猜测估计是报纸上报道了这件事,很快他的猜测就得到了验证,他买了一份申报,从申报上看到了有关杨树浦军火库爆炸的新闻。
当看到杨树浦军火库的大火可能持续三天,而且军火库爆炸还炸死了好几百个小鬼子后,王尚文那叫一个高兴。
本来他还想着等军火库炸了之后去杀几百个小鬼子为那些死去的学员报仇,但现在已经有好几百个小鬼子被炸死了,他觉得他可以缓一缓对小鬼子动手。
比起对小鬼子动手,他觉得还是烧小鬼子的仓库更加过瘾,对整个战局也更加重要,比起人手,小鬼子更缺的是资源,所以对小鬼子的仓库动手比单纯的杀小鬼子更加重要。
高兴过后,王尚文买了酒肉,往朱老师的药铺走去。
这种事他觉得应该找一个人庆祝庆祝,王尚文能信得过且能频繁接触的只有朱老师,所以他选择去找朱老师庆祝这件事。
“尚文,你怎么来了?”看到王尚文来到药铺,朱老师脱口问道。
“朱老师,今天高兴,特来找你喝酒。”王尚文笑道。
“好,我今天也很高兴,正好陪你喝几杯。”随后朱老师交代了小远几句,带着王尚文来到后院。
摆开酒菜,刚喝了一杯,朱老师便问道:“尚文,小鬼子的军火库是你炸的吧?”
“不错,是我炸的。”王尚文喝了杯酒,高兴的说道。
“炸的好,炸的好呀,我猜也是你炸的,其余人没有这个本事。”朱老师高兴的笑道。
“朱老师知我,此次炸毁小鬼子的军火库,我非常高兴,但一个人高兴总是没有那么畅快,想来想去,我来找你喝酒,和你一起高兴高兴。”
“尚文,我确实非常高兴,杨树浦军火库被炸,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太大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朱老师,功劳对我没有任何用处,我只是想着多杀一个小鬼子,少死一些同胞,如此足矣。”
听到王尚文的话,朱老师举杯说道:“尚文,我敬你,敬你为国家、为民族做的事。”
“朱老师,我也敬你,敬你当初救我一命。”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痛快的喝起了酒。
王尚文酒量很大,两人喝了两斤酒,朱老师已经满脸通红、醉眼迷离,而王尚文却依然面不改色,其实他现在只是有些微醺,远没有到醉的时候。
“朱老师,我扶你去睡觉。”看到朱老师的样子,他知道朱老师已经到量了,于是扶着朱老师到里屋睡好,跟小远说了一声,便离开了药铺。
离开药铺后,王尚文来到了黄浦江上,吹着微风,王尚文感觉很是放松。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王尚文觉得是时候对江湾油料库动手了。
比起杨树浦军火库,他觉得对江湾油料库动手应该会容易很多,毕竟江湾油料库只需要用火点燃就行,完全不需要费时费力的安装定时炸弹。
但王尚文不知道的是,小鬼子已经在江湾油料库给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一个不慎,江湾油料库就可能是他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