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土肥圆正在跟陈恭澍询问王尚文的情况。
听完土肥圆对王尚文的情况的介绍后,陈恭澍苦笑着对土肥圆说道:“关于此人的情况我知道的比你们要少得多,我只知沪海有这么个人,连他的名字都是你告诉我的。”
闻言土肥圆有些遗憾,他还以为沪海站肯定和王尚文有联系,但现在看来他错了,王尚文跟沪海站压根就没有联系。
不过此次针对沪海站的行动土肥圆还是挺高兴的,没了沪海站,他们就能专心致志的对付王尚文了。
“陈君,我知道你在北平、津门等地都担任过站长,现在你既然投靠帝国了,你是不是把两地的情况也向帝国说明一下?”土肥圆话语中虽无任何威胁之气,但陈恭澍却从土肥圆的语气中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陈恭澍本来是不想交代北平和津门的情况的,这样他还有回头路可以走,但他现在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交代也得交代。
闻言陈恭澍难受的点点头,把他知道有关北平和津门两地的军统特工情况告诉了土肥圆。
虽然军统对此已经有了预案,但陈恭澍掌握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最终小鬼子根据陈恭澍交代的情况,还是给北平和津门两地的军统特工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
晚上,何芝元来到戴春凤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局座,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沪海站最先叛变的是第四行动大队副队长万里浪,日本人正是根据他的交代按图索骥,最终导致了沪海站的覆灭。”
“这个狗贼,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陈恭澍呢?他有没有交代?”
听到戴春凤的问题,何芝元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戴春凤有多么信任陈恭澍。
河内刺汪行动失败后,陈恭澍本应受到处罚,但戴春凤不仅没有处罚陈恭澍,而且还让陈恭澍担任了沪海站站长,可见戴春风对陈恭澍有多么信任。
何芝元怕戴春凤一旦知道陈恭澍叛变,心里接受不了。
但何芝元不知道,戴春凤已经从他犹豫的表情中已经得到答案了。
“老何,陈恭澍是不是叛变了?”
戴春凤都这么问了,何芝元总不能给戴春凤说假话,最终点点头确认。
听到陈恭澍叛变了,戴春凤神色阴晴不定,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总归是我想多了,你去让魏大铭给魔头发报,让魔头除掉万里浪……,顺便、顺便把陈恭澍也除掉吧。”
戴春凤是真的不想对陈恭澍动手,两人除了是上下级关系,本身的关系也很好。
但戴春凤明白,此次沪海站全军覆没,必须要有人承担责任,既然陈恭澍叛变了,那最大的责任只能由陈恭澍来背,所以陈恭澍不死也得死,要不然各方面无法交代。
……
不久后,王尚文收到了军统总部的电报,对于军统总部发来的电报王尚文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让王尚文意想不到的是沪海站站长陈恭澍竟然也叛变了,随即王尚文觉得沪海站站长这个职位真是个高危职业,王天林当站长,王天林叛变了,陈恭澍当站长,陈恭澍也叛变了。
虽然这个职位是高危职业,但王尚文觉得这不是他们叛变的理由。
既然他们当了叛徒,那就应当承担相应的代价,而他们的代价就是王尚文的报复。
收到军统总部电报后,王尚文去找了爱德华,让爱德华帮他查万里浪和陈恭澍的行踪。
在爱德华查两人行踪期间,王尚文也没有闲着,张鲁交代的潘达他还没有解决,现在是时候把这个汉奸给解决了。
这个潘达的行踪比张鲁好查多了,可能是这两天审讯沪海站的人比较累,下班后潘达直接就回家了。
潘达回家后,王尚文立即就收到了情报组姐妹们的汇报,收到汇报后,王尚文立即前往潘达家中。
潘达家中只有他一个人,王尚文潜入他房间时,他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可见他可能是真累了。
随后王尚文在睡梦中打晕潘达,同样用黄包车拉着潘达来到巾帼抗日大队旧基地,接下来他会让潘达尝尝活活被人打死和活埋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