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南条正一立即问道。
“南条君应该知道“宏济善堂”被毁掉的事吧?”
“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是说此次的凶手就是毁掉“宏济善堂”的凶手?”南条正一反应很快,立马就听出了松本奏太话中的意思。
“对,行事风格确实挺像,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何会盯上丹尼尔?”
“可能是丹尼尔为我们做事吧。”南条正一想了想解释道。
“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这里边应该有些问题,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发生的情况下,他应该不会盯上丹尼尔和纺织厂。”
“松本君,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查一下丹尼尔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或许纺织厂有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闻言南条正一点点头道:“松本君,这件事就交给你调查了,此次帝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还望松本君一定要尽快抓住凶手,如果凶手继续对帝国的纺织厂动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嗨,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松本奏太嘴上说着竭尽全力,但他对抓住王尚文可没那么有信心,要是王尚文那么好抓,他们早就抓住王尚文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不过松本奏太对王尚文为何杀丹尼尔和纺织厂确实有些好奇,他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通过一天的调查,松本奏太没有任何收获,他觉得他可能猜错了,凶手可能是无意中对丹尼尔和纺织厂动手的。
晚上,松本奏太给影佐仁太打了电话,约影佐仁太喝酒。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酒馆,几杯酒下肚,松本奏太给影佐仁太说起了丹尼尔和纺织厂的事。
听完后,影佐仁太惊讶道:“你觉得纺织厂的事是王尚文所为?”
“不错,行事风格和他很像。”
这下影佐仁太难受了,因为他和李群眼巴巴的在愚园路给王尚文设伏,没想到王尚文却压根没按照他们猜想的剧本走。
“影佐君,我今天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特向你请教。”
“松本君,你有什么事想不明白,尽管说,我如果知道,我一定知无不言。”
闻言松本奏太说道:“我想不通,为何王尚文会对丹尼尔和纺织厂动手,我已经调查过了,最近丹尼尔和纺织厂都没出过事,那为何王尚文会盯上他们。”
“这确实是个问题。”影佐仁太点头认可松本奏太的猜想。
只是松本奏太想不明白,影佐仁太也想不明白。
但有人却在其中察觉到了不对,那就是犹太人,因为短短的两三天内,他们竟然死了两名有影响力的犹太人,这让犹太人觉得是不是希特勒派德国特工来华国了。
虽然犹太人察觉到了不对,但他们并没把这件事告诉日本人,和日本人防备他们一样,他们同样也防备着日本人。
对于日本人的打算,他们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们虽然在华国依靠日本人,但并不亲近日本人。
……
与此同时,爱德华也收到了丹尼尔出事的消息,收到丹尼尔出事的消息后,爱德华感叹道:“犹太人还真是惹到他了。”
不过爱德华可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犹太人,他虽然不反犹,但对犹太人也没什么好感。
其实如果他把王尚文的情况告诉犹太人,估计他可以大赚一笔,但爱德华没有那么做。
就像他说的那样,赚钱当然好,但前提得是有命花。
通过几次接触,爱德华深刻感受到了王尚文的危险,这种危险跟王尚文越接触感触越深,这让他非常忌惮,所以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绝对不想跟王尚文发生冲突。
晚上,王尚文再次开始行动,对其他犹太人王尚文没有像对丹尼尔那样折磨,只需要杀死就好。
这晚王尚文杀了三个犹太人,总共收获价值10万美元左右的财产,可见犹太人确实富。
次日三个犹太人的尸体被发现后,犹太人终于明白,这是有人针对性的对他们犹太人下手了。
经过几个有影响力的犹太人商量,他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日本人,让日本人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来沪海是交了保护费的,日本人有责任保护好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收到犹太人的反馈后,这件案子被交到了特高课手中,而松本奏太也听说这件事。
一晚上三个犹太人被杀,让松本奏太有些奇怪,他的第一反应其实和犹太人一样,那就是德国人是不是派来了特工刺杀犹太人。
但当想到丹尼尔也是犹太人时,松本奏太突然眼前一亮,他觉得他好像找到了丹尼尔被杀案的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