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爵士酒吧”后,王尚文发现今晚的“爵士酒吧”多了很多人,他们神色漂浮,仔细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看到王尚文进入酒吧,有几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对着王尚文进行了扫视。
王尚文只扫视了一眼,他就知道“爵士酒吧”这是被盯上了,而且他猜测这很有可能是日伪特工查出了他的消息来源,特来“爵士酒吧”盯梢。
接下来王尚文并没有去找爱德华,而是在酒吧内喝起了酒。
不一会,有个服务生来到王尚文面前,趁着给王尚文送酒的机会,这人悄悄塞给了王尚文一张纸条。
服务生走后,王尚文发现纸条上有个地址,地址是华懋饭店三楼的一个房间,而且还有爱德华的签名。
把这杯酒喝完后,王尚文起身出了酒吧,朝着华懋饭店三楼走去。
王尚文本来打算今晚先不找爱德华的,以免引起特务们的注意,现在看来,爱德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爵士酒吧”里显然有爱德华的人,他来到“爵士酒吧”后,很快就有人把他的消息汇报给了爱德华。
来到华懋饭店三楼后,王尚文认真的侦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才朝着爱德华所在的房间走去。
王尚文敲响房门后,很快爱德华就打开门把王尚文迎了进去。
“王,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除掉了其中的一个目标,这实在太令人惊讶了。”两人坐下后,爱德华夸张的说道。
闻言王尚文笑了笑道:“爱德华,这多亏了你的情报。”
“王,情报虽然很重要,但要是没有你这样厉害的执行者,那再及时再准确的情报有时候都没有意义,要是换个人,哪怕他知道目标住在那里,他也不一定能够行动成功,而你只用了一枪就干掉了目标,干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爱德华,别说这些废话了,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你应该猜得到吧?”
“当然,你是为了另一个目标来的吧?”
“对,我想让你们帮我调查另外一个目标的情况,钱好说,只要你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接受。”
“王,不是我不想赚你的钱,而是这件事太难了,你应该明白,接下来日本人和七十六号会对目标进行怎样的保护。”
“这我当然知道,要是不难的话,我就自己调查了,何必来找你呢。”
“好吧,既然你信任我,那我就接下这份委托,不过你得付500美元的前期侦查费用,而且我还不能给你保证时间和结果,你可以接受吗?”
“当然可以,你大概多久能弄得到情报?”
“半个月吧,半个月后你再来。”
“行,那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
另一边,陈恭澍正在计划该如何除掉褚民益。
虽然他觉得这次计划很难成功,但陈恭澍还是决定行动,为的就是向局座表明决心。
对于陈恭澍的计划,行动组组长陈醉第一时间进行反对,他认为陈恭澍这是拿行动队员们的命开玩笑。
但陈恭澍严厉批评了陈醉,他大义凛然的告诉陈醉,跟日本人斗争,就要有不怕牺牲的精神。
对于陈恭澍的说法,陈醉嗤之以鼻,陈恭澍要是有他说的那么大义凛然,那他为何不亲自带队行动。
而且陈恭澍非但不自己带队,还把此次任务交给了陈醉,显然这次行动由陈醉带队还蕴含着陈恭澍对陈醉的报复。
不过陈恭澍整错人了,明知道这次任务就是去送死,陈醉又怎么可能去执行此次任务。
为了阻止这场愚蠢的行动,陈醉联系了王尚文。
看到陈醉联系他后,王尚文立马就赶去和陈醉见面,他知道陈醉一定遇上事了,否则陈醉是不会轻易联系他的。
“老师,出什么事了?”见到陈醉的第一时间,王尚文便开口问道。
“尚文,事情是这样……”
听完陈醉的讲述后,王尚文疑惑道:“陈恭澍脑子该不会是有病吧?我现在都不敢去愚园路刺杀褚民益,那条街上到处都被日伪特务布置了人手,更别说你们沪海站了。”
这不是王尚文看不起沪海站,而是沪海站的行动人员和他确实有很大的差距。
“他当然没病,他只是想用我们这些人的命来给总部交差。”陈醉冷笑道。
“交什么差?”王尚文疑惑的问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除掉了周复海,总部发来电报催沪海站尽快除掉褚民益,为了给总部交差,陈恭澍才策划了这次行动。”
“他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听到陈恭澍如此自私的做法,王尚文愤怒了。
“呵呵,这就是他的作风,如果这次行动真的能够除掉褚民益,那我或许还真的会去执行此次任务,但明眼人都知道,此次任务就是去送死。”
“我陈醉的命虽然没有多么重要,但也不是他陈恭澍的炮灰。”
“老师,你想怎么做?”
“尚文,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总部发一封电报,向总部汇报这件事,让陈恭澍放弃这么愚蠢的计划,如果他不放弃,你可以告诉局座,我申请和陈恭澍一起带队去愚园路刺杀褚民益。”
闻言王尚文笑了笑,他觉得陈醉的这个办法简直绝了,如果陈恭澍非要逼着陈醉执行此次任务,那他也要把陈恭澍带上,要死一起死。
“老师,你这个想法好。”王尚文夸奖道。
“哎,好是好,可这么一弄,我就算是彻底把陈恭澍给得罪了。”
“像陈恭澍这种人得罪就得罪了,他都想让你去送死了,他还鸟他干什么,要不我跟局座说一声,你从沪海站出来跟我一起干。”
“算了,我知道你适合一个人行动,我跟你一起反倒拖累你,而且这样容易让局座多心。”
“行吧,那我回去后就给总部发报。”
“好。”
……
和陈醉告别后,王尚文迅速给军统总部发去了电报。
看到王尚文的电报后,戴春凤勃然大怒,他大骂陈恭澍蠢的像头猪一样。
这一骂就骂了一分多钟,吓得一旁的毛齐五噤若寒蝉,一句话都没敢说。
直到戴春凤冷静下来,毛齐五才试探性的问道:“局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