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在他犀利的眸光下蓝尔夏却觉得是自己闯入了他私*密的世界打扰了他的生活,自己反倒成了施暴者,她还要撇清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不三不四或者什么人派来的女人。
眸光深沉,欧朗东细致地发现她原本白皙的耳垂因为紧张而泛起绯红,而如此的敏感让他喉核上下颤动地吞咽了下,差点伸手要将如此小巧而敏感的小可爱放在指尖揉捏,微微地调整了急促的呼吸,倘若不是董蜜在场他恐怕再次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她诱惑的红唇。
见欧朗东久久没有再开口,董蜜心里七上八落地无法猜测他此刻的情绪,毕竟洁癖如他,他的房间他从来都不喜欢别人乱闯入,今晚她也是脑门发热才会将蓝尔夏随手带到他房间换衣服。
“小舅舅”
低低地喊了声纹丝不动的人,董蜜鼓起勇气迅速地将蓝尔夏推到了欧朗东的前面,极力地证明她不是外面乱搞的莺莺燕燕,
“那个夏夏是很纯洁的,初吻还在,绝对不是那些乱七八糟故意要接近你的女人”
“没了没了”
低声哀嚎,蓝尔夏心里还是堵得慌,她的初吻,莫名其妙地被一个舅舅辈的大叔夺走了,她内心已经血流成河
收回沉沉的目光,最后凝视了眼兀自沉溺在自己世界里的蓝尔夏,欧朗东转身往卧室而去,明明嘴角上扬,声音却冷冽,
“董蜜,立刻、马上结束你乱七八糟的派对,还有那瓶凶器摆回原处,亲自将我的地方整理干净,记住,要一尘不染!”
余光触及袭击他的沐浴露,欧朗东薄唇又抿了下来,刻意强调“凶器”二字,刻意地要让已经心乱成一团的女孩再次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小舅舅!”
哀嚎一声,董蜜终究是丝毫不敢反抗地草草结束了生日派对,急匆匆地将所有的朋友都送走,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不顾身上昂贵的礼服崩溃地扑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