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避开他的唇,蓝尔夏却觉得耳膜愈发清晰地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而浓郁的酒精气息混杂在他粗重的呼吸里也愈发敏感地一下一下钻入她的鼻尖,蓝尔夏紧张得心跳急促,指尖用力地掐着他的手臂,企图将他扯离。
随着她的躲避欧朗东歪下头唇瓣却贴上了她滚烫的脖颈,低头的瞬间漆黑双眸闪烁着捕捉猎物的犀利亮光,灼热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部,喉核上下颤动无声吞咽了下,整个人愈加紧密地贴了上去,唇瓣急切地吻上血脉跃动的脖颈,放纵地让自己闭上眼沉溺在撩人的淡淡芬芳里。
如此熟悉而真实的气息他脑海忽地清晰地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他愿醉在她的美好里,即使只能偷得短短时间的香,他也获得极大的满足,也有极大的愉悦,而这样的愉悦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臭流氓混蛋”
唇上猛地用力,欧朗东就那样用力地吸&吮着她血脉浮动的脖颈,似乎只有如此用力才能填补过去的空虚与渴望。
猛地脖颈传来吸允的刺痛,同时柳腰被用力地握住,下一秒身子完全镶嵌在他线条硬朗的身体里,蓝尔夏崩溃地尖叫了起来,不管不顾地使尽全力捶打着他。
呜呜,她守了20年的初吻被掠夺了,难道她的清白也要被这个流氓侵占了吗?
不管怎么用力地捶打,无论怎么扭动着挣扎,他却宛如一座稳固的大山般纹丝不动地压着自己,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让她泛起阵阵颤抖,让陷入恐惧的她流下莹白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