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嘲讽苏栖悦是不放在眼裏的,她停下脚步就立刻用袖中的缎带将月琴束缚起来,使她不能够动之分毫。
苏栖悦向后面几个人点点头,其他五个人立刻分散开来相互掩护。苏栖悦面对着密集的坟墓喊道:“既然都已经把本座几个人引到这裏来了,各位难道不想要出来么或者是说各位只是想请本座过来喝杯茶?”
苏栖悦话音刚落就有几十个黑衣人从周围各个隐蔽的地方走出来,而带头的正是那个穿着黑斗篷的人。
苏栖悦盯着对方斗篷下的脸轻笑道:“这都要出招了阁下还是遮着脸,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本座可是觉得既然阁下这样怨恨本座何不以真面目相示,也好让本座好好想象是在何时何地得罪过您老人家。”
那人冷笑着摘掉戴在头上的黑色帽子,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赫然是乔茗香!看到这张脸苏栖悦面无表情地看了身后的留素一眼。
乔茗香带有几分自豪的有带有几分狰狞地看向苏栖悦:“怎么样?没有想到吧,我说过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迟修阳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我说美人,你是有病吧?这裏哪一个人对不起你了?”
乔茗香指着留素:“他纳我为妃却抛下我去寻找什么幸福,那我和他后宫裏的妃子算什么?摆设么?”接着乔茗香又指向苏七月:“你,苏栖悦,如果只因为温哲轩,奥不,应该叫留素才对,如果只是因为他爱你我不会恨你,我只会恨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是你却是扇死我父皇的凶手之一,绝对,不可原谅!”
苏栖悦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乔茗香适时地加了一把火:“本座确实做过所以本座隐藏半分,不过终究是乔明光不该活下去,不然也就不会那样容易了。”
苏栖悦的话惹怒了乔茗香,乔茗香指着苏栖悦的脸:“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杀了我的父皇杀了我的母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父皇不该活下去?”
苏栖悦冷笑:“没有资格,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的父皇同样没有资格挑起战争,既然他挑起了战争那么我就有必要让他永远没有挑起战争的可能。”苏栖悦的冷笑使得整个气氛都开始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态。
迟修阳看着已经面临崩溃的乔茗香带着几分嘲讽:“或许你们应该知道现在你们是对手不是朋友,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动手了么?因为我已经听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