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悦闻言苦笑:“你说,如果有一天这张脸毁了,会怎么样?”说罢苏栖悦以手做刀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笑着出了门。夜重华垂眸片刻后笑着跟了上去。
苏栖悦到。琴园时就见到华欣玉正对着琴园中的那个单雪楼的图腾发楞,随即上前问道:“怎么?华小姐认识这个图腾?”华欣玉笑着点点头:“是啊,这似乎是单雪楼的图腾,在年少时见过,只是,苏大人认识单雪楼的人。”
苏栖悦也不否认:“几年前曾救过他们的楼主,所以算是有些交情,还有,你若不嫌弃便叫我苏越好了,一口一个苏大人的,显得生分。”
华欣玉闻言欣喜地笑着,眼睛瞇成了月牙状:“好啊,叫你越哥哥好不好?越哥哥以后就叫我欣玉好了。”
苏栖悦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好,自从琴儿进宫后便再也没有人叫我越哥哥了。”华欣玉眼中的欣喜之意更浓。
夜重华鄙视地看了苏栖悦一眼心下想到:‘人家月琴在时也没有人叫你越哥哥,还哥哥,月琴似乎比你大一些。’
虽这样想但不可以这样说,夜重华也知道自己在这裏会坏事所以识趣的说道:“算了,你们说的事情一定不是我喜欢听的,你们聊吧,我去看看新制的毒药性如何。”
苏栖悦笑着应下:“好,不过别再用“药人”了,毕竟都是爹娘养的。”夜重华轻笑:“我知道,不过,你这句话像极了骂人。”苏栖悦笑着摇摇头不说话。
华欣玉看着面前这两个打情骂俏的“两个”男人,心下产生了对夜重华浓浓的厌恶。这种眼神在苏栖悦转眼看向她是被她压下,但还是被苏栖悦捕捉到。
苏栖悦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我师兄他,无拘无束惯了,欣玉你不要见怪。”华欣玉笑笑,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来:“重华公子是真性情,欣玉怎么会见怪?”
苏栖悦做出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随即从袖间取出那个檀木盒子:“那就好,欣玉,这对翡翠镯子本来是想给琴儿的,现在越哥哥就将它赠与你,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做亲妹妹。”
华欣玉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化作开心:“好,越哥哥就是欣玉的哥哥,只是欣玉更想越哥哥只是欣玉一个人的哥哥!”
苏栖悦笑着揉揉华欣玉额前的发丝:“竟是胡说了,只有你一个妹妹,那琴儿怎么办?。”华欣玉听苏栖悦这样说以为苏栖悦生气了,但看到苏栖悦满是宠溺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