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结道：“她们都是各自领域里，美到极致、独一无二的存在。硬要比较，就像问太阳和月亮哪个更美，这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极致光辉，无法简单评判高下。”
雪帝听着，耳垂不易察觉地微微泛红，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表情，只是拿起汤匙的手似乎更稳了些，低头继续喝汤，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冰帝挑了挑眉，看着姜白，撇了撇嘴。
然而，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邻桌姜璃儿的耳中。
太阳和月亮？极致光辉？
在他心里，千仞雪就这么重要？
一种莫名的、夹杂着不甘和好胜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缠绕。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菜单，站起身。
“璃儿？”碧姬疑惑地抬头。
姜璃儿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姜白那一桌。
她走到姜白身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姜白。绝美的脸庞上，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锋锐。
“那你觉得，”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挑衅，“我和你女朋友千仞雪，谁更漂亮？”
“？？？”
姜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既陌生又隐隐有种奇妙熟悉感的绝美容颜，一时有些茫然。
“你是哪位？”
“我叫姜璃儿。”姜璃儿下巴微抬，“敢不敢和我打一场？规则很简单，你输了，就得承认我比千仞雪漂亮；我输了，就承认千仞雪比我漂亮。怎么样？”
“？？？”
姜白更懵了。
这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的比试，莫名其妙的条件？
而且自己刚才的对话里，只说了“雪儿姐”，并没有提及全名！
除非……
姜白仔细打量着姜璃儿。
心中有了猜测，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比试毫无意义。”他摇摇头，语气平静，“容貌之美，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必非要分个高下？更何况，用战斗胜负来决定这种主观评判，更是荒谬。”
他看着姜璃儿，“倒是你，你是独自一个人跑出来的吗？你就不怕万一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类强者发现、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姜璃儿闻言，赤瞳微微一缩：“你……你认得我？”
碧姬此时也默默起身，走到了姜璃儿身后，温和却隐含警惕的目光落在姜白身上，也扫过他身旁的雪帝和冰帝。
雪帝放下汤匙，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璃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帝皇瑞兽，三眼金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这小家伙身上的命运气息和蓬勃生命力，对任何魂兽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啊……得想个办法拐回极北之地。
“猜的。”姜白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点点头，“你刚才说的那种比试，我不会接受。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你若真想和我打上一场，一较高下，我倒是乐意奉陪。等吃完饭后，我们去郊外找个空旷地方，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姜璃儿盯着姜白的眼睛，从那片深邃中看到了坦然、自信，还有一丝……像是长辈看待顽皮孩子般的无奈与包容？
这眼神让她有点不爽，但打一场的提议正合她意。
“好！一言为定！”
她干脆地应下，转身和碧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开始点菜吃饭，只是目光时不时会瞟向姜白这边。
雪帝这才低声问姜白：“你认识她？”
语气中带着探究。
姜白笑了笑：“算认识吧。”
雪帝闻言，也不再追问，只是目光在姜璃儿身上又多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