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凯旋听到陈凡的询问,脸上泛起几分忧色,开口回道:
“爸的情绪看着还算平稳,就是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这两天也不爱说话,我和大姐心里都格外担忧。”
陈凡闻言微微点头,沉吟片刻后叮嘱道:
“人上了年纪都是这样。如今出行基本放开了,你和念慈要是有空,就多带他出去走走,或者回乡下老家看看。
这么多年没回去,若是能回去一趟,心情大概率能舒展不少。
人最怕整日闷在家里无事可做,找点事分散注意力,心情自然会好很多。
要是你们工作忙碌抽不开身,你们姐弟就多抽空回来陪陪他,一起吃顿晚饭、饭后散散步都行,别让一大爷孤零零一个人,心里冷清。”
易凯旋认真听完陈凡的话,低头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无奈地说道:
“凡哥,你说得句句在理,我们也打算这么试试。
其实下午我和大姐就商量过,想把爸接到我那边养老,可不管我们怎么劝说,他死活都不愿意。”
陈凡一听,瞬间就懂了易中海的心思,当即开口帮他分析道:
“你啊,想的太简单了。
你住的那楼房,封闭得很,一大爷搬过去,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伴都难找,想出门溜达散心也不方便。
哪有咱们四合院好,院子宽敞热闹,邻里和睦,随时能串门聊天、散步唠嗑,住着才舒心。”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继续叮嘱道:
“我们家后院原先马奶奶的房子,现在归你们了吧?你抽空收拾出来,没事就带着媳妇和孩子回来住。既能陪着老人解闷,也能让一大爷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好,都听凡哥的!”易凯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了下来。
陈凡微微颔首。易中海自打收养易念慈和易凯旋姐弟后,为人低调谦和,处事公正公允,对院里邻里向来温和友善,也正因如此,他才愿意真心实意地提点姐弟二人。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易凯旋便起身告辞,忙着去给白天帮忙的邻里送答谢礼。陈凡刚准备转身回屋,就见一道身姿挺拔、身着笔挺西装的人影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晚上参加了饭局,小酌了几杯,没有住进安排的招待所,反倒特意回了老四合院。
刚迈进大门,一眼就看见门口的陈凡,当即笑着高声喊道:
“凡哥!”
陈凡笑着点头回应:“回来了?”
“回来了。”许大茂快步走上前,语气热情道:“凡哥,等会儿我在后院摆一桌酒菜,咱们兄弟俩喝点?”
“行,那我帮你喊上院里的兄弟们,你先回去忙活。”
陈凡坦然应下。他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许大茂,心里顿时明白,对方此番归来,无非是想衣锦还乡、热闹一番,他也乐意凑个热闹、成全许大茂这份心意。
许大茂连忙道谢,转身快步往后院走去。陈凡随即折返家中,只见沈晚秋正坐在桌边,拿着针线对着布料细细描摹勾画,许久没见她这般专注模样,他不由笑着打趣:
“晚秋,这是在给孩子做新衣服呢?”
沈晚秋闻声直起身子,眉眼带笑地回道:“是啊,爱莲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我提前备好小衣服。你看看,这是我前两天新买的布料,质量怎么样?”
陈凡上前伸手摸了摸布料,质感柔软细腻,随即说道:“看着不错,挺柔软的。做衣服你和妈是行家,我就不瞎点评了。对了,刚才碰到大茂回来了,他约我去后院喝酒。”
“那你去吧。”沈晚秋丝毫没有阻拦,温柔叮嘱道:“晚点我再给你们添几个下酒菜。”
“添菜就不用了,今天咱们吃大户!”陈凡乐呵呵地打趣道。
沈晚秋闻言,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嗔怪:
“少贫嘴,赶紧去吧。添两个菜是应该的,兄弟们难得聚一次,虽说大家都不计较礼数,但咱们不能失了分寸,让人看轻了。这事我来安排,你放心去。”
陈凡笑着点头,转身走出家门。他先去了刘光齐家,见屋内亮着灯,便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张小雅的声音。
陈凡一听便知是刘光齐的媳妇,开口回道:“小雅,是我陈凡,光齐在家吗?”
张小雅闻声连忙开门,看到陈凡,笑着问道:“凡哥,快进来坐。光齐在家呢,正陪着孩子写作业,您有事?”
“许大茂回来了,在后院摆酒,喊光齐过去热闹热闹,你看放不放人?”陈凡笑着说明来意。
张小雅当即转头朝屋里喊了两声,片刻后,刘光齐快步走了出来,见到陈凡,脸上立马露出笑容:
“凡哥!大茂回来了?”
“嗯,刚回来,估计酒菜都备好了,咱们过去吧。”陈凡点头道。
刘光齐转头和妻子叮嘱了两句,关好家门,便跟着陈凡一同往后院走。
两人走到中院,正打算喊何雨柱,恰巧何家房门从里面推开,何雨柱迈步走了出来。三人迎面撞见,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结伴说说笑笑地往后院走去。
抵达后院时,阎解成、徐象乾已经到了,就连年纪尚轻的刘光福也凑在人群里,指尖夹着烟,一脸新奇。刘光齐见状,当即开口呵斥:
“光福,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还不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