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毕竟是冰城,大毛子的人有很多,住在冰城旅馆的那就更不用说,足足十三人。
想要从这十三人中找到准确的目标,在不敢动用非常手段的情况下,满铁方面也只能暗中调查。
这也是满铁特务调查进度缓慢的原因。
不过就算缓慢,满铁特务也在一一排除干扰目标后,慢慢将范围锁定到了索菲亚夫妇以及另外三名苏联人身上。
这份情报送出去固然是好的,赵轩也没想到,索菲亚拿到的居然是这份情报。
不过仔细一想,苏联就算拿到这份胶卷,等他们用在实际上公布出去的时候,已经到了49年。
特么那时候日本早就投降了。
这个时候,龙国百废待兴,哪有精力去追究日本的罪行。
甚至于,当时苏联披露的罪行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鬼知道苏联当时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这份情报留在苏联手里,用处没有多大。
反倒是将东西拿到手,交给组织上,那么,在日本战败后的谈判中,便能作为铁证,将那些参与了细菌实验的战犯全部拿下。
微微吸入一口气后,赵轩给了刀娅一个眼神,随后笑道:
“不用着急,这件事等我规划好,后续大家按照计划行动。”
“现在嘛,吃饱喝足,先回去准备一下,中午,你们到我房间来。”
酒井美智子和内山美月微微颔首,刀娅则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回到房间后,没过几分钟,刀娅便来到了赵轩房内。
“姐夫,我没理解错吧,吃早餐时你给我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嘛!”
坐在沙发上的赵轩笑着点点头,刀娅走上前,看了眼正在吃早餐的牛师傅,打了个招呼后便坐到了赵轩身边。
“姐夫,你让我偷偷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赵轩笑道:
“你联合日本海军想要坑关东军的事情我知道了。”
刀娅有些惊讶的看着赵轩。
这件事是私底下让南婷秘密进行的,连牛师傅刀娅都没告诉细节。
“这件事可以做,但你的计划还有一点瑕疵。”
刀娅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挑起日本海军和关东军的矛盾,姐夫,难道你还想干票大的?”
见赵轩点头,刀娅兴奋了起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赵轩。
“如今国际局势,德国和苏联还处在互不侵犯的条约约束下。”
赵轩只提起这一句,刀娅便知道了赵轩的意图。
“姐夫,你是想通过苏联与德国达成合作,将海军提供的这批武器卖给......挪威!”
见赵轩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刀娅也嘿嘿直笑起来:
“上个月7号,挪威已经被德国攻克,哈康国王和国会组建流亡政府转入英国。”
“咱们只要名义上将这批武器由苏联卖去德国,中途被挪威流亡政府截获就行,实际上,真正跟我们交易的是挪威流亡政府。”
“不,说是交易显得太刻意了,而且德国军功强悍,根本不缺咱们这点军火,所以是援助!”
“在援助过程中,军火被劫走。”
赵轩郑重的点点头:
“没错,所以想要完成这个计划,首先就要说通苏联,让苏联插手进来,帮助我们将军火运送过去。”
“苏联虽然跟德国签订了互相侵犯条约,可苏联也不可能坐看德国日益壮大,这批军火要是让苏联护送,就算我们不明说,最后这批军火大概率也是落入挪威流亡政府手中。”
“毕竟,其他国家可看不上这么点军火。”
刀娅摩挲着下巴思考起来,好一会后才说道:
“姐夫,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索菲亚谈谈?”
赵轩眼底精光一闪而逝,脑海中推衍着这个计划,同时开口说道:
“嗯,告诉索菲亚,如果他能帮助我们,那么,我们可以掩护她,将胶卷带回苏联。”
“胶卷?!”
刀娅惊呼一声,好奇无比的看着赵轩。
赵轩也没瞒着刀娅,要想办成这件事,自然是要让刀娅清楚索菲亚手中的底牌,同时也给刀娅多备几个王炸。
“没错,此次索菲亚和格玛列夫来冰城,就是为了这份胶卷。”
“胶卷的内容与石井部队密切相关,记下了石井部队惨无人道的细菌实验和防疫给水站内部的残酷画面。”
“这份胶卷,苏联势在必得。”
刀娅面色阴沉着点头:
“我知道了姐夫,就算索菲亚不帮忙,咱们也应该掩护她将胶卷带回去。”
“这是自然。”
赵轩轻松应下一声,不过那份胶卷,赵轩早就决定找机会调包了,怎么可能让索菲亚真的带回去。
很快到了中午,内山美月和美智子敲门进入赵轩房间,看到赵轩和刀娅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不过等两人坐下后,才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人在赵轩房间。
两人神情变得疑惑和警惕起来。
赵轩见状笑道:
“不要紧张,他是中统的人,早在我们北上的时候,我就联系好让他在冰城旅馆等着了。”
“郑师傅,跟大家打个招呼。”
牛师傅原名郑全,跟赵轩商量之后,牛师傅决定之后作为保镖跟在赵轩身边。
美智子和美月都惊呆了,中统不是国党的部门吗,他们的人,怎么会跟赵轩关系这么好?
等牛师傅打完招呼后,赵轩才笑道:
“不要瞎猜,这是我特高课的机密。”
美智子和美月虽然心底还有疑惑,但赵轩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将人带出来,两人也没再多问什么,反正特高课的事情也轮不到她们管。
“今天之所以让郑师傅跟你们见面,是为了后续的计划。”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也不要浪费时间,接下来我说,你们记下。”
美智子看了眼牛师傅,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是熟悉,而且一点也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些许好感。
这让美智子内心更是疑惑,但还是冲牛师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