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说,南山希子明天也会这么去查。”
刀颜面露惊容:
“这南山希子还真是城府深厚,我是一点没看出来她有办法。”
赵轩点了点头,若不是透析模式辅助,单从南山希子那单纯的脸色上,还真看不出她当时已经想到办法。
这个女人着实有些难应付,最重要的是,她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老师。
“对了老公,你之后说从山城直接获取情报,是试探南山希子吧?”
赵轩也没瞒着刀颜,直言说道:
“我之前怀疑三一名单可能在南山希子手中,可经过这次试探,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很显然,南山希子有一瞬间的失神,那明显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刀颜眉头微微蹙起:
“老公,你的意思是,南山希子知道三一名单所在?或者说,南山希子手中确实有三一名单,但是并不完整?”
如果三一名单真的在南山希子手中,恐怕都不用赵轩引导,南山希子采用的就会是最直接的办法。
可从南山希子的神态观察,显然三一名单就算她有,也不是完整的,否则她不会废那么大的力气去兜圈子,更不会去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见赵轩点头,刀颜的面色也变得极为严肃:
“所以,原因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南山希子都跟三一名单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我们能从她身上找到三一名单的线索吗?”
赵轩看着差不多到公寓区了,放慢了车速说道:
“不知道,先把南山希子的身份调查清楚,之后咱们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好,我明天就去找蓝泽惠子问问看,想必她应该是清楚南山希子的具体身份的。”
与刀颜分开后,赵轩开车回到了易信成住处,随后再次易容离开。
魔都,汉口路,光华书局。
密室中电话铃声响起,正在这里睡觉的孙建中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听着不停响动的电话,孙建中回神后带着困惑快速接通。
当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后,孙建中愣住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
“晨光同志不是去冰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自言自语了一声,孙建中赶忙离开密室,来到后院敲响了王淑余的房门。
刚刚睡着的王淑余听到敲门声立刻从床上坐起。
“淑余,是我。”
听到孙建中的声音,王淑余松了口气,穿好衣服后已经十分习惯地挪到轮椅上,这才撑着轮椅来到门前开门。
“孙叔,大半夜你不睡觉,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孙建中也不废话,推着轮椅便往密室走:
“刚刚接到了晨光同志的电话,他一会就到。”
“什么,晨光?他不是去冰城了吗?”
“不知道,等会他来了就晓得了。”
密室中,两人等待了大概十分钟,密室暗门便被敲响。
孙建中赶忙上前开门,见到真是赵轩,孙建中连忙将赵轩请进密室,关好门后回到了桌前坐下。
桌上已经斟好了三盏茶,赵轩坐下后看着两人惊讶的神情,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解渴,这才笑道: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当然了,我们的同志可是说亲眼看到你从天津转站前往冰城,冰城那边的同志也传来了情报,说魔都这边的大汉奸赵轩已经抵达了冰城。”
赵轩笑着说道:
“用了点手段,你们都见识过的。”
王淑余微微颔首,赵轩那神乎其神的易容术,确实能做到这一点。
“晨光,你回魔都是为什么?冰城那边也很需要你啊!”
赵轩叹了口气:
“唉,本来确实是要去冰城的,可魔都这边出了变故,你们对南山希子了解多少?”
孙建中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王淑余主要掌管的就是从各方面收集回来的情报。
听到赵轩问起南山希子,王淑余直接答道:
“只知道南山希子跟蓝泽惠子是同一年从日本陆军学院毕业的,毕业典礼上,南山希子想要拜师内山横野,可被内山横野当着所有毕业生的面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从那之后,南山希子的信息就查不到了,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宪兵司令部新设立的特务委员会执行主任是南山希子。”
“再具体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这个南山希子果然神秘,恐怕跟她的老师也有很大的关系。
赵轩心中如是想着,也同时开口说道:
“南山希子各项能力都很强,特别是情报分析这方面。”
“王阳军统的身份就是南山希子抽丝剥茧的查出来的,另外,你们听说过三一名单吗?”
王淑余和孙建中对视一眼,从两人的眼神中,赵轩就明白了,他们根本没听过三一名单。
这份名单居然如此神秘,连组织上都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晨光同志,三一名单是什么,能具体说说吗?”
本来这份名单找到就是要交给组织上的,现在让组织上重视起来也好。
一旦这份名单到了组织手里,跟国党的各类谈判都能占据主动,而且,三一名单若是作为交易的筹码,相信山城那些人,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将其弄到手。
可想而知,这份名单对红党的重要性。
“三一名单是一份记录潜伏在国党内部,很大可能身居高位,且数量庞大的一个群体。”
单单这句话,王淑余和孙建中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若真是这样,一旦三一名单启用,那国党不就等同于在日本人面前明牌了吗?”
“而且国党内部也会因此出现信任危机,政权因此而崩溃都有可能。”
听着王淑余语气惊讶的话语,孙建中额头也直冒冷汗:
“淑余,你先等等,晨光同志,你说的这份三一名单,其中有没有我党的人?”
赵轩面色凝重的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会有,但可以确定,三一名单上,大部分都是国党的人。”
好一会后,王淑余和孙建中才舒缓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