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散去后许久，马恩才逐渐回过神来。
而当他逐渐变得清醒以后，并没有立刻就发起提问，而是开始回味着刚刚天妖跟自己讲述的擒神法门，而越想他就愈发感觉这门武功的特殊。
难是他最明显的感受。
跟所有他学过的武功比起来，这应该是最难的了，尽管天妖所说的只有后天境界以内的部分，但依然远远难过他所见过的所有武术。
不灭法毕竟是天妖为他量身定制的，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但是他也曾经阅读过许多来自黎红玉的武术，其中也不乏各种后天武学。
而且这些武术对他来说都像是蒙着纱般难学，但他都没有觉得有这么难。
尽管这门武术只给他展现了很小的部分——这点马恩已经可以通过对武术的理解观察出来了，但是他依然可以感觉到这门武术的浩瀚。
或许是刚刚天妖说的实在过于风轻云淡，马恩总感觉自己听到的和他所描述的不是同种东西，而在听完这部分以后，他心中最先浮现的想法则是“自己能学会吗？”
他也是这么问的：
“你觉得我能学会这门武功吗？”
天妖摆了摆手：
“虽然现在我们条件不好，但我也是位极其出色的武术老师，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专项训练计划，最少你也有两成左右的概率学会这招。
“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门武功其实和你和搭，当然，这也是必然的，毕竟你学这门武功的目的就是运用自己的现实扭曲力量。
“而且你可能也能感觉到这门武功很生涩，这是因为其中有很多细节其实我没有处理得那么好，但只要你看了演示就会感觉顺滑很多。”
他的确也感觉这门武术的细节有点怪怪的，但并不能确定这是因为其中有什么细节出了问题，有的只是很朦胧的感觉。
马恩点了点头：
“我明白。”
天妖走到了马恩身侧的位置：
“看好了。”
他朝着远处的山脉张开了嘴巴，然后轻轻地吐出了口气，瞬间无数鬼魅奔逃而出，卷着狂风朝着远去四散。
接着，他对着这些鬼魅阴影抬起了右手做出抓握状：
“看清楚我的动作和眼神。”
他猛地握掌抓握。
远处的那些鬼魅也猛地停在了半空中，接着被他扯着往回流，接着天妖又将整个手掌都彻底伸开，五根手指开始无规律地颤动着。
而那些鬼魅也宛如提线木偶般，顺着他的动作开始在原地挑起了舞，接着天妖又旋着抓了下手掌，它们又都化作了旋涡在空中卷起龙卷。
“看明白了吗？”天妖望着远方问道。
“没有。”马恩实话实说道，“我根本什么都没看明白。”
天妖倒也没有特别意外：
“这些操作虽然都是基本功，但可能反而显得高深，那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