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竟然也没事?”
科曼骑士长在马背上一脸意外地眺望罗庇特河上架起的石桥。
“先赶一匹马走过去看看有没有问题吧。”莱昂骑着马在他身旁谨慎地提议道。
“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萨顿主教在后面说道。
莱昂也是几乎完全一样的想法,科曼骑士长曾分析奥克莱森公爵虽然不会违反协定再攻击他们,但很可能会破坏他们路线上的桥梁或山路,推迟他们前进的时间,然后等其他部队交换过来拦截他们。
然而这一路上所有预计可能被破坏的地方都完好无损,他们的行军可以说畅通无阻。
训练过的战马被驱赶着缓步走过石桥,没有任何问题,随后侦察兵仔细探查了石桥的每个角落,然后在桥对面朝这边敬了个礼,示意没有任何问题。
“哈哈,看来奥克莱森公爵还真是有风度,不屑于使这种伎俩啊。”科曼骑士长哈哈大笑,随后大手一挥,“过桥吧,今晚可以在河畔找块水质好的地方驻扎。”
他一度被俘,又被莱昂解救,本来还提议干脆将指挥权全权托付给莱昂,却被莱昂婉拒。
莱昂很清楚自己没有指挥大部队行军的经验,借助装备优势打了一场胜仗不代表他在指挥部队方面有什么优势,该有的功绩已经有了,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掌握权力也就意味着要背负责任。
而且谁也不知道科曼骑士长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随便将权力拿去,说不定会留下嫌隙。
“按照这样的进度,我们说不准可以……”沃恩堡子爵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道。
他说出了此时其他人心里都冒出过的想法。
按照这样的进度,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比其他两条路线上的联军,甚至比皇子殿下所在的主力部队先一步赶到兰顿侯爵的城堡,拿下抓捕兰顿侯爵的首功。
哪怕是兰顿侯爵逃走了,他们也可以控制兰顿侯爵的领地中心,这将被视为这场冲突东部联军的阶段性胜利,同样是大功一件。
这原本是负责路线最长的他们不敢想的好事,现在却因为奥克莱森公爵的轻易放弃,获得了可以触及的希望。
“不要太乐观了,如果我们最先赶到,那我们应该也是要最先面对兰顿侯爵的领地军的。”莱昂说。
“兰顿侯爵的城堡规模很小,以我们的兵力,领地军是守不住的,更不用说兰顿侯爵的领地现在要负担一部分西部援军的资源开销,想要挡住我们,恐怕难度有点高啊。”沃恩堡子爵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得提早做好攻城战的准备啊。”科曼骑士长也受到了感染,畅想起他们捉住兰顿侯爵,立下大功的未来。
真能做到的话,打退了公爵的骑士团的阿伦德子爵必然是首功,但他们也一样可以沾沾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