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的回答让其余两人都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不会打仗是哪来的自信在这里迎击敌人的?
任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做副官倒也算情有可原,毕竟那位梅丽莎·赫休审判官也算是得到了正选资格。
但不知道从哪里拉个佣兵来指挥部队未免太过分了一点,以莱昂如今的地位,从军队或者治安卫队雇个有经验的军官不是难事,再不济找个退役的也行啊!
莱昂自然没法告诉两人现在在底下负责指挥的基兰,曾经是正儿八经的教会海军上尉。
基兰一直在乔尼的船上任职,没有调去过其他部队,因为是平民出身虽然被乔尼所信任,却没有申请到正选资格,是在跟着乔尼离开教会之后乔尼用伯爵的途径买到圣物才获得赐福的。
如今乔尼麾下的编队已经从教会中消失,他的部下要么死了要么随他离开教会,教会的部队内已经没有人认识基兰了,而基兰还乔装了一副烧伤过的面容。
敌人显然也在队列出现前就侦察到了这边的情况,在这片山谷另一侧大约两公里的位置停下来编队。
莱昂观察了一下,虽然沃恩堡子爵两人对基兰和他说说他们遭到埋伏的时候对面应该有五千人,但目前追击到这里的似乎只有两千多一些,骑兵的数量大概有三百人。
他们这边剩余加起来总人数也有这么多,但他们远道而来,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后勤人员,真正能武装起来的只有不到七成,骑兵的数量也更少,更不用说对面多半还会有后续的部队持续补充上来。
“看这个骑兵数量不太好办,火力掩护后冲过来我们基本没什么办法。按流程他们应该会派人来劝降,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先试着稍微谈判一下?”萨顿主教试着旁敲侧击地向莱昂劝说。
在这两人眼里,这场冲突依然是贵族集团之间的角力游戏,不是你死我活的死斗,不管芙蕾德皇女还是亚伦皇子上位,都不可能以消灭帝国另一边的贵族势力为目标,而是征服和合法的统治。
这场冲突中能用力量让对方投降,目的就算达成了,所以强势的一方有条件劝降的,基本上都会尝试劝降,战斗中也会尽量避免伤害对面的贵族成员。
而对于弱势的一方,也没有非得拼命的必要,输了就是输了。
尤其是他们这些东部集团中资历和地位都不高的年轻贵族,就算最后是芙蕾德皇女上位,要打击也是打击东部的那几位头部贵族,他们顶多就是以后地位不如西部贵族,忍受一下政策倾斜,多交点税罢了,压根没有非得拼命的必要。
所以他们其实也猜想莱昂就算突发奇想想要试试看碰一碰,应该也会在战事不利的时候明智地放弃。
当然如果现在他就能稍微带脑子一点,及早看出没有多少胜算,然后在接下来的劝降环节就以有条件地投降为目标谈判就再好不过了。
“不会有劝降的,两位。”莱昂用相当确信的语气说道。
如果这边布置的部队是为了针对他而来,那皇女殿下那边肯定很清楚,他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他一旦受制于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阵营,那他基本上就完蛋了。
他必然会顽抗到底,而对面也明白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