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汇报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基兰?”莱昂问道。
“追兵还在朝我们赶来,似乎是要确保我们离开侯爵领地,我们已经从集结点撤离了。由于战力差距太大,加上负责南部路线的科曼骑士长被俘,其余两名指挥官已经完全失去战意了。”基兰向他汇报。
“敌人的规模?”莱昂问。
“按照他们说明的情况应该有五千人左右,但不排除有夸大。”基兰回复。
“前线部队五千人,在这条南部路线上?”莱昂一怔。
南部的偏僻山原,一个地点有五千人伏击,再考虑一下后勤,这已经算是重兵屯守了。
这次被分配到南部路线的四人,他还有沃恩堡子爵都是东部刚继承爵位不久的年轻贵族,而萨顿主教是战神教会的一名资历尚浅的少尉,只有科曼骑士长正值壮年,还经历过环海战争,是真正有经验的指挥官,只不过因为在战争中留下了旧伤,有一只耳朵听不太清,被认为难以胜任太关键的位,才被分配到了南部路线上。
但不管怎么说,科曼骑士长是在战事中稳扎稳打积累功绩晋升的骑士长,多少还是该有点水准的,这次南部路线就是他负责的。
会被打成这样,那就算带回来的情报有所夸大,对手的规模和训练水平应该确实超乎想象。
“我们侦察到了追兵的存在,这次追兵的压力不大,却很持续。我想,您所担忧的事情,也许真的说中了。”基兰说道。
“果真是冲我来的么?”莱昂眉头紧锁。
这大概是芙蕾德皇女的手笔,缄默修会要查清他负责哪条路线不是什么难事。
派重兵给他的部队压力,无论是将他俘获,还是逼他用出隐藏的力量,对皇女阵营而言都是有投入成本的价值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许您应该尽早撤离比较好。其余三支部队没有等我们汇合就出发,对您来说也算是好事,他们现在为您试探出了危险。既然科曼骑士长都已经被俘了,您现在撤离,名声上也不至于有太大的损失。”基兰说。
“问题是他们的目标是我的话,我真的能那么容易撤走么?”莱昂有点担心这支针对他埋伏的部队会专门对他穷追猛打。
而且一旦这样败退回去,之后会被东部联军分配到哪个位置,又会遭到皇女阵营的如何针对,一切都会变成未知数,对他来说情况只会更加复杂。
倘若芙蕾德皇女那边准备了多手准备,后续说不准会碰上更加棘手的情况。
“那么,要说服沃恩堡子爵和萨顿主教随我们一起与您汇合,然后打阵地战迎击追兵吗?我认为这样子胜算是最大的。”基兰请示道。
“凭我们训练的战术,能有多少胜算?”莱昂问道。
“我没有尝试过,不敢断言。”基兰说着顿了顿,“但就训练的成果,我认为靠我们现有的装备和全新的战术,应该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您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预案,提早准备好工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活干了。”莱昂叹了口气,扭头对传令官说道,“去召集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