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开心我倒是真不知道。不过以我对我那疯子老哥的了解,他丫的一点亏吃不得,不好的话他早哭爹喊娘的回来了。”
“啊——爸爸,爸爸回来了,三哥你快出来,爸爸回来了咯咯······”追着脚印从屋裏头奔出来的小太阳猛的剎住车,也不去扯大狗的尾巴了,扭脸就冲屋裏的小月亮嚷起来,然后赶紧扑进了薛印的身下,却被阚飞半路给截住直接抱起来,他可怕女汉子把他大宝儿给撞坏喽。
“就知道喊爸爸,没看到老爹啊。”
“黑爸爸亲亲,木马······”
“真乖,左边再来一口,哈哈哈。”
“木马······”
薛印在一旁笑,瞇眼瞧着阚飞跟小女儿的互动,再抬眼一瞧,小月亮趿拉着哆啦a梦的公仔棉拖鞋已经颠颠的从屋裏跑出来,羞答答的来到薛印的腿根下,仰着小脸求抱抱。
“爸爸,亮亮想爸爸了。”
“小豆干,没想老爹啊?”阚飞横插一杠,弯腰把小儿子也捞起来,扭脸看看薛印,然后笑呵呵的抱着一儿一女进了客厅。
薛印回手把房门带上,没锁死,给薛裏来留了门儿,省着待会还得费二遍事开门儿。
慢慢地直起腰板,薛印进了卧室,果然,他不在的这周家裏头给糟害的变成了“猪窝”,倒是能瞧出来薛裏来收拾屋子的痕迹,就是收拾了基本等于没收拾一样。
薛印慢吞吞的掏出家居服坐在床边换着,阚飞突然推门探进个大黑脑袋来,吓了他一跳。
龇牙咧嘴嘿嘿乐:“大宝儿,我来看看你咋样了。”
“亮亮阳阳呢?”果然爹和爸的侧重点不一样。
“蹲那儿掏狗窝呢,”俩三步走进来,阚飞又想给薛印手把手的换衣服,“我来给你换,换好了我去做饭你床上躺着歇歇。等饭好了我招呼你。”
一把挡住了阚飞那只不老实的手,薛印一巴掌打在阚飞的屁股蛋子上把这臭不要脸的老爷们给轰了出去。然后他起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百度搜索栏裏输入了“ed”。
薛印看得特别的仔细,一个字一个字的扒,之后又搜罗了一些个别案例,他倒是记得林海东有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好像是现代男科医院的主任医师,琢磨来琢磨去薛印否决了找林海东帮忙的想法,阚飞是个好面子的男人,尤其这种事情,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阚飞领着小月亮跟小太阳在厨房裏忙活的热火朝天,薛印一个人靠床上抱着笔记本一顿搜索有关“ed”的治愈方式。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大飞只是心理性的ed癥而已,那么,他只要按照网上专家给出的方式去做,大飞的病就一定能有所好转甚至是痊愈。
薛印与阚飞的回归让冷清了一周的大家庭再一次温馨热闹起来,餐桌上围着一圈人,就连尾巴跟脚印儿都有自己的位置,人模狗样的蹲在椅子上低头啃狗盆子裏的美食。
说是狗盆子,那俩狗碗可都是阚飞从国外博物馆裏花天价拍回来的古董名器,金贵着呢。
晚上阚飞伺候着薛印洗了个澡,然后俩人躺进一个被窝,久违了的感觉,让彼此从头暖到脚。
没有拉厚实的窗帘,卧室裏只挡着一层灰色纱帘,窗外的月光洩了屋裏一地,隐隐约约的照到他们的床上。
俩人并肩而躺,身子挨着身子,胳膊贴着胳膊,腿脚勾缠到一处,仰面朝天,不约而同的瞅着棚顶的星海特效,真的仿佛置身于宇宙似的绮丽。
“明儿我早起一会儿,把他们送到我哥呢,你就在家歇着吧,回头我在给你们单位小刘儿跟小张儿去个电话,公司少了你这个大经理一天俩天的不耽误运作,下午我直接带着装修队回来,看看把这几套房子楼上楼下的通开吧宝儿。”
“我起鸡皮疙瘩了!”薛印瞇着眼睛数着棚顶的小星星,拿话揶揄边上睡着的同性爱人。
“起啥鸡皮疙瘩啊,我这叫情调宝儿,难不成搁家裏我还死气横秋的喊你老薛?薛印?薛总?多见外啊。不好!还是大宝儿叫着亲厚。”
“现在叫这正好,等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你是想恶心死吗?”
“薛印,等你老了我也老了,你永远都是我心裏头的大宝贝,嘿嘿嘿,好像是挺肉麻哈哈哈哈。嗳对了,肉不肉麻的也没见你跟我说一回啊?”
“说不出,”翻了个身背对着阚飞,薛印小声嘟囔,“做的出!”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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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的男人很迷人
“你看你,这不是馋我那嘛,”跟着薛印阚飞也翻了个身,伸手臂横过薛印的肋骨搂了过去,“知道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做啥做哎······”
“你那根本就不是病,”听着耳后的阚飞嘆息,薛印急忙转脸回头,跟他义正言辞的强调,“就是心理压力而已,别太在意了,我配合着你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大飞。”
“变态是说正常就正常的嘛,想的倒是容易,”捧着薛印的阚飞往前凑了凑,吧唧在薛印的耳根子下来一口,然后把下巴颏枕在薛印的锁骨处继续黏糊,“宝儿,你看要不这么地吧······嘿嘿嘿······”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啥,自己先倒是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要是我以后真不行了,我就在网上嘿嘿嘿······”
“去死——”彪悍地挥起拳头,砸扁了某人的鼻子。
第二天一大早阚飞就爬出了暖呼呼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