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换位想想,这事儿发生在他的身上他都受不了,那可是一辈子的幸福啊!!!
哎······站在床前,低头望着薛印那俩条大白腿,阚飞轻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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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初始
腊月二十九薛裏来生日的当晚,薛印的伎俩再次落空,阚飞没对他怎样怎样就算了,最后居然又把他一个人放屋裏自己出去沙发上睡觉去了。
薛印气急败坏,他不自知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欲求不满”,以至于第二天除夕夜,薛印一直没给阚飞好脸色看。
阚飞是有苦说不出,计划着等过了年他得找个专家给他瞧瞧,他这病必须得治,不然他跟薛印的下半辈子都完了!
在北方有习俗,春节晚会一结束就要下锅煮饺子吃,所以下午的时候阚飞带着仨儿一女围在面板前包饺子,女汉子跟小月亮玩的不亦乐乎,弄的一身一脸全是白面粉,就连小星星也难得的蹲在阚飞跟薛裏来的中间玩的起劲。
阚飞正经忙乎了一大天,早上起来开始张罗着跟儿女们包饺子,中午又要备菜,下午一点开炒,三点吃饭前领着全副武装的小家伙们出门放鞭炮去了。
薛印站在窗前隔岸观火,他瞧着他的儿女站在银装素裹的小区院内真情流露。
在阚飞蹲下身用烟头点燃鞭炮的那一刻,小太阳吓的捂着耳朵绕圈跑,小星星面无表情地拉着薛裏来,小月亮则所缩着脖子站老远。
然后鞭炮齐鸣,阚飞张牙舞爪的冲着小太阳奔过去,故意吓唬那妮子,惹得小女孩在小区院内哇哇大叫,离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尖锐的嗓音。
一挂鞭几十秒而已,小太阳撒娇地扒着阚飞的裤子要黑爸爸抱他骑脖颈,小月亮也羞答答地扯上阚飞的另外一只手,然后男人不偏不倚,一手一个把月亮太阳抱起来,美滋滋地领着小队伍归家了。
过年很热闹,大家都很开心,只有薛印心裏面憋着气儿。
餐桌上小女儿叽叽喳喳,小月亮黑爸爸黑爸爸甜甜的叫着,就连薛裏来也应景的跟阚飞喝了一杯啤酒,一张张小脸上挂着最真挚的笑容,他们一个个似乎都很欢乐,真的没有一个人发现薛印的不高兴。
薛印有些钻牛角尖,一个邪恶的想法忽然向他呼啸着而来,那就是阚飞抢走了孩子们本该对他的崇拜和感情!
不舒服,不痛快,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没人发现它,解决它,就放任自流的让它急速膨胀着······
春晚看的没滋没味,薛印什么都没看进去,倒是一旁的阚飞抱着小月亮跟小太阳孜孜不倦的哄着他们,不管小人儿问他啥,他都嘿嘿笑着给儿女们回答,真是烦透了。
薛裏来挨着阚飞坐着,他怀裏抱着小星星,爷俩一边看着枯燥乏味的春晚,一边评判着这个节目不好那个节目没劲,然后把瓜子磕得嘎嘣嘎嘣响,也没说离席不看。
终于熬到了十二点,阚飞起身扑棱扑棱身上的瓜子皮,然后拍拍屁股,带着他的“小分队”厨房的干活。
上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客厅突然变得安静下来,薛印楞楞地坐在沙发前,机械地看着春晚的尾声,脑子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跟阚飞找茬!
“黑爸爸黑爸爸咱们要往饺子裏塞几个铜板啊?”
“待会一定是我吃到,哼哼!”
“就六个,咱家六口人,看谁有福气吃得最多。”
“当然是我了,一定是我是我了哈哈哈。”
儿女们的声音顺着厨房的门口飘出来,扰的薛印心烦意乱,可他强忍着没有爆发。
结果那天晚上大家都有吃到饺子裏的铜板,说明各个今年都有好福气,唯有薛印没吃到,而那第六个竟被阚飞吃了去,薛印咬牙切齿。
小太阳继续叽叽喳喳,像十万个为什么,吵得薛印脑仁疼,他没有奉陪到底,中途就回了卧室去休息,依然没有人註意到他的反常。
屋裏屋外所有的灯全都开着,阚飞要带头领着儿女们熬通宵,阳臺上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把节日的气息全都彰显出来。
竟被不知为何窜进了薛印半敞门缝的卧房内,平日裏阚飞不在,它真的很少愿意往薛印的房间或者身边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