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在你身上扛着,不过现在好了,大飞回来了,以后这些是你就甭沾手了。好好学习,找个好女孩谈谈恋爱,别整天窝家裏的。”
“嘿······”薛裏来乐了,自从五年前的那晚薛印跟他推心置腹的谈开了后,自从薛裏来亲眼看着父亲在生死边缘上走了一圈后,父子俩相处的模式自然随和了不知多少倍,“竟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给你们做饭我高兴着呢,这一手绝学没白学,以后我准备搞个主题文化的连锁酒楼,让整个哈x滨的老百姓都尝尝你儿子的好手艺哈哈哈。”
薛印莞尔,他支持,他什么都支持,不想在亏了这孩子。目光最后落到了薛裏来的手背上心疼的问:“疼的厉害吗?要是厉害可别挺着,咱在去医院瞧瞧。”
“不是很疼,你要不提,我这心思根本也不往这上面想,所以一点都不疼。”
薛印笑:“牙尖嘴利,夜了,早点睡吧,别玩手机太晚,我回屋了。”
“爸!”瞧着薛印起身回屋的背影,薛裏来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薛印回身,等着儿子的回答。
“没,没什么。”薛裏来的眼神深黝,看了薛印半天,最后笑笑道。他想老爸已经幸福了,儿女绕膝,爱人永伴。
“行了,神神叨叨的,快睡吧,我给你关门了。”
薛印说着拉上了大儿子的房门,他这一回身,一张大黑脸突兀撞进眼帘,吓了薛印一大跳,这深更半夜的想吓死个人怎么着。
“大宝儿是我,你看你咋还连我都怕呢?我又不是鬼!”
“神经!”薛印皱眉,懒得理睬阚飞,直奔自己的卧房。
“咋?还连夜检查工作怎么着?不放心我的工作效率是不?还得亲自看看。”阚飞跟在薛印的屁股后面嘟嘟囔囔,转着弯弯的想要在薛印的面前邀功,嚷嚷着他快被他姑娘儿子骑大马给骑死了,这一大天的唾沫星子横飞,杀死他多少脑神经啊。
“累?”进屋、关门、回身,薛印在灯下挑眉问他,阚飞嘿嘿点着头,没转过来这个弯,直接入了薛印的道,“才一天你就累了?”
“······呃”嘴巴嘿成一个“o”型的阚飞笑不出来了,立马闭紧嘴巴,心道坏菜了,他入道了!
“回美国养猫玩去吧,那不累。”不咸不淡的口吻,从薛印的表情裏也瞧不出这人到底哪裏不满,可这小语言实在是挺敢进的,除非是傻子,否则是个人都听出弦外之音了。
“回啥回啊,你说啥呢大宝儿,我家在这根在这儿,老婆孩子的都在这我往哪回啊我嘿嘿嘿······”谄媚,紧忙小碎步跟上来,那也不忘回手把房门给拧上,一转脸,眉眼间尽是奸情!
薛印到一点也不避着阚飞,站在衣柜前大肆地翻着内衣裤,语调仍旧不咸不淡的:“嗯,不过我得更正下你说的话,孩儿倒是在这儿,老婆可没在这儿!”
“大宝儿······”粗咧咧的男人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见状,阚飞赶紧俩步跨前,搁薛印的身后展臂抱住身前的爱人,在那儿轻轻晃动,不着痕迹地摩擦了俩下,“你别老拿话磕碜我,都我错了成吗?嘿嘿嘿······”唔,娘的,好像来感觉了······
薛印没空扯阚飞,伸手就把黏在他背上男人给推了开,拿着从衣柜抽屉裏找出来的白色内裤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当着阚飞的面儿就换起来。
心术不正的阚飞瞧得眼珠子直冒冒,赶紧血乎的伸手遮住自己的狗眼睛,咋咋呼呼的嚷着:“唉呀妈呀唉呀妈呀干啥呢,大半夜的色诱我呢······”
虽是这么说的,可阚飞还是经不住薛印诱惑的把五根手指头分开缝,然后俩灯泡似的大眼珠子可劲往薛印的下盘张望。
再把那邪恶的眼神从薛印腿下在扫上来,正对上薛印那双暗夜裏炯炯发亮的眼,心咯噔一下子,久违了感觉,慎人的目光。
接着,阚飞就瞧见了薛印那半面被金豹挠出了血淋子的脸颊,让这男人看起来既诱人又好笑的,特滑稽。
突然,薛印起身,要知道他虽穿着法兰绒的睡袍,但他没有系带子,而且裏面是真空。
阚飞赶紧捂住口鼻,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大宝儿好奔放!
果然,薛印慢悠悠地晃到了阚飞的眼皮子下,目光一眨不眨的对上阚飞那张黑面皮儿,眼风凌厉,像削皮器一样一块一块削着阚飞心头上的红肉,让这老爷们的心直颤悠,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