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出在体外的那部分被含着的感受是一种诱惑,击碎了无数男人的定力。
终于,炙热的岩浆喷薄而出,满满灌进了阚飞的口腔,烫破了他的嘴皮儿,烫得他一激灵。
薛印看准了时间,突兀从高潮的余韵中觉醒,已然暗自挣脱了手腕上桎梏的双手重重地朝着阚飞的后颈子劈砍而下,一击即中。
赤身裸体、老二高翘的爷们儿就这么交待在薛印的魔掌下,死狗似的卧倒在薛印的裤裆咔倒在薛印的老二上,嘴角子白沫子横流。
薛印狡猾又自私,他的确是贪心的等到阚飞用嘴将他服侍到云端之上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双手对他出手的。
皱眉坐起,伸脚踢开咔在他胯上的“裸体睡美男”,薛印揉弄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子。
而后快速起身,提上裤子,拢上衬衫西装以及羊绒大衣,扭脸在看,光不溜秋的阚飞闷倒驴似的脑瓜子杵在茶几腿前“睡着”,薛印那双淡漠的眼瞳裏流动异彩。
提步就走,却又在玄关处驻足。
薛印折返而回,他想牵走他家的脚印儿,狗认主人,他靠近,脚印儿撒欢,薛印想碰触它们的宝宝,抱歉了,咬死你!
最后,薛印是气急败坏的从阚飞那儿离开的,他两手空空,并没有带上脚印儿,就在他伸手去摸那窝狗崽子而脚印儿冲他咬上来的时候,他觉得放弃了它们……
想要将阚飞从他的记忆中挖出去,薛印忽然发现这有些难,回到家的这一路上,他的脑子裏走马观花一闪而过的全是这个男人。
他刚刚应该是没有註意到他腹部的刀疤……
“爸,你回来了?”才一进门的薛印被薛裏来这难得的热情弄得一楞,这孩子有事求他!
“嗯……”淡淡应了声,薛印换下脚上的鞋子匆匆进了卧房。
薛裏来跟着他往裏走了两步,总觉得薛印的神色有古怪,想了想跟了上去,站在门外扒着门框朝薛印的卧室往裏张望,试图从薛印的身上寻找答案。
“有事?”薛印回身问。
有古怪!老爸今天回家没在玄关先把羊绒大衣脱掉,而是直接穿着进了卧室,这是为什么?
“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接着连忙摇头,“没,没有事儿。”
“没事儿去帮爸爸把洗澡水放上。”比起薛印,薛裏来还是嫩了些,他发现蹊跷,却寻不到证据,薛印一句话就将他打发了出去。
那天晚上,好奇心大作的薛裏来为了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特意趁着薛印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等在门外,还很执拗地开了秒表,计算着薛印今晚洗澡的时间果然比平时久了半个小时之多。
当晚想“毁尸灭迹”将他的内裤、衬衫处理掉的薛印,最后还是选择了把它们手洗出来,加上很刻意地反覆搓洗身体,这才照着每日洗澡的时间久了一些。
于是,当裹着浴袍的薛印从浴室裏踏出来的那一刻,小大人似的薛裏来抬首对他说:“洗完了是吗?你过来,咱们谈谈。”
“…………”
074那天晚上
意思疑惑在薛印已然恢覆清明的墨黑眼底一闪而过,脸部没有任何波澜。拢了拢睡袍,薛印信步走来,在薛裏来对面的沙发前坐下,语调平和:“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薛裏来脑子血一热,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没头没脑的张嘴就来了句:“爸,你是怎么看待同性恋的!”
“······啥?你说什么?”薛印以为他听错了话,面目表情扭曲到一定不可置信的地步,更是一屁股从沙发前站起,蹬蹬朝着薛裏来往前走了两步。
阚飞那张粗糙的大黑脸莫名地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紧跟着那家伙的xxx管,还有他说过他稀罕薛裏来那小子的那句话,薛印害怕了······
“薛裏来!”薛印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他忽略自己的堕落,却无法容忍阚飞对薛裏来出手的这个事实,“你把你刚才的话在说一遍!什么同性恋?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是从哪裏听来的??”
“你干嘛啊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我就随便问问怎么了?”叉开腿像瘫痪似歪在沙发上的薛裏来翻着白眼,真受不了他老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德行。
薛印皱眉,他死盯着薛裏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最后他耐着性子在薛裏来的侧面坐下,现在好不容易与薛裏来的关系融洽了一些,薛印并不像用他的双手在亲自破坏掉。
他语重心长:“薛裏来,将来你长大了。自己有担当了,无论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毫无保留的支持你。但是现在还不行,爸爸知道现下的社会风气不太好,关于同性恋这个词汇对咱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毫不陌生,爸爸是希望你认清自己,千万不要盲目的跟着一些小男孩追风赶时尚干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