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久之前他在古月神朝的时候，意外从神朝禁地深处解救出来的厉老的残魂。
作为来自中州的至强修仙者的残魂，对方的眼界，显然是比之沈冲广阔上不知多少。
沈长川所表现出来的空间之力，在惊到他的同时，
也不免得让他产生了一股好奇。
那就是在出窍境界就感悟并且掌握了空间之力的存在，
这样的天才，放之整个修仙界又如何？
【......】
【天下之大，英才无数，能够在出窍境就感悟空间之力，自然是有的。】
低沉的声音在沈冲内心之中响起，声音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波动。
听闻此语，
沈冲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嘴唇。
一时间，
他内心之中都不知是如何想法。
不过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心情波动。
厉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不过这些，其实你无需在意。】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要么是天生近道的存在，那等人物，修行突破如吃饭喝水，随随便便都能够在百岁之内晋升玄丹境，乃是未来注定要抵达仙道巅峰的绝世妖孽。】
【这样天生道体的存在，你无需和他们相比，也没有必要。】
【其次，就是仙人留下的道统，传承百万年以上的古圣地道统的嫡系血脉。他们仗着家底丰厚，拥有着能够逆天改命的天地奇珍或者手段。莫说出窍境了，便是引气境感悟空间之力的，也能够制造得出来。】
【看你那弟弟的样子，应该是得了什么逆天的机缘，所以才能够掌握得了这种空间之力吧。】
【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你先前所言的那一出上古流传下来的传承考核里面的收获。】
厉老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少的波动。
对于超越玄丹境的他来说，
生前的他早已是触及到了这个世界修仙道路的顶峰。
见识可远非普通的修仙者所能够相比的。
也许在其他人看来，沈长川掌握了空间之力，是几乎如同登天般不可能存在的事，骇人眼球，令得心神动荡。
但对他来说，也就只是值得稍微诧异一下而已。
毕竟能够在出窍境时候掌握空间之力的，那些是为上古仙人流传下来的古圣地道统当中又不是没有。
并不算特殊。
世界之大，浩渺无边，便是他也都无法走遍整个修仙界。
有些人得了逆天的上古机缘，
从而在出窍境的时候一举掌握空间之力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仙人道统，古圣地？”
沈冲琢磨着这几个字。
圣地，
他对这个名字自然是有一定的印象的。
说起来，
在数年前，他就曾听过修仙界传播得沸沸扬扬的一则消息。
那便是东煌域的东极圣地圣子候补于长歌对玉清仙宗道子玄道机发起公开的挑战。
此事当时他也有些关注。
毕竟玉清仙宗的道子玄道机，可以说是横贯在南大域所有的天骄头顶上的天花板。
同样是为南大域年轻一代的天骄的沈冲，也是隐隐间将其作为竞争对手，是以在听到了自然也会好奇了解一二。
只可惜，
后来的消息除了据说那于长歌横扫了玉清仙宗内门的一大片天才弟子之外，
并没有关于于长歌和玄道机战斗的消息传出。
也不知是两人之间进行了秘密的战斗，还是说发生了意外的变故，令得战斗根本没有发生。
“圣地和古圣地之间的差别，有多大？”
回忆着关于东极圣地的消息，
沈冲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询问地道。
下一刻，
他的脑海当中便是传来了一阵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