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过界,楚喻泽却没有发怒。
要说楚喻泽能接受,也没见楚喻泽对他做些什么。
楚喻泽似乎只是一个‘知道了’的态度,偶尔像是玩笑话一样拿出来说一说逗一逗,吊人胃口,也让人心慌。
“小狗胆子大了,敢打听主人的想法了?”楚喻泽故意冷了几分声音:“说,都想了什么。”
骆航抿了抿唇,心裏一阵阵的隐秘冲动,让他想要说些过分的……
“我想离主人更近一些,想和主人睡在一起,还想……”
他想把那些没有想的也一起说出来,想在言语上冒犯楚喻泽试试看。
想说些不干不凈的过分话,看楚喻泽还能不能维持得住这份淡然。
楚喻泽勾着唇:“还想什么?怎么不说了?”
骆航几度酝酿,最后长长的出了口气,他说不出口,那些话,在心裏想想还行,想要说出口太难了。
他怕楚喻泽真的和他翻脸,也怕说出口之后无法挽回。
明明没有那么不干凈的,其实他只是想要距离更近一点,还是不要试探了。
骆航抿了抿唇:“没有了……”
楚喻泽轻笑:“憋那么大的力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荤话,没想到小狗就这点本事。”
骆航不吭声,明明也不是单纯的人,也在监狱见识过那些人说的最下流的话,可面对着楚喻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楚喻泽:“真没有?我放出石椅听听看?”
骆航:……
沈默片刻,他道:“真没有了,主人要是非用石椅听,大概只能听见一些下流话……”
楚喻泽来了兴趣:“那我更好奇了。”
骆航:“……骂人的那种下流话,我以前在监狱听到的,在脑子裏闪过而已。”
楚喻泽语调降了下去:“哦,那种啊。”顿了顿,他问:“就没有其他下流话吗?”
骆航脸上阵阵发烫,他咬着腮帮子逼自己说出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也有,主人要听?”
楚喻泽:“听,说说看。”
骆航:“想要对主人为所欲为……”
楚喻泽:“……然后呢?”
骆航:……
楚喻泽:“就这?没了?”
静默片刻,楚喻泽轻笑出声:“你会说臟话吗?”
骆航:“会。”
楚喻泽:“那你对我说一句。”
骆航:“……不会。”
“哈哈。”楚喻泽笑的胸膛连带着床一起震动:“小狗,你太可爱了。”
骆航被逗弄的没了脾气,他郁闷的转了个身背对着楚喻泽。
他真的想知道楚喻泽到底在想什么。
既不恼怒他,又不接受他。
真的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狗一样,看着他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