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航不冷不热的哼笑了一声。
活着?
他的目的可不只是活着,而是出去。
孙斌辉欠他的,他要血债血偿。
骆航拖着废腿一路朝着监舍走去,每路过一个狱警的时候,他都会单手掏出一盒烟来,拍到狱警的胸前。
狱警目光直视,手仿佛有独立意识,快速的将烟塞进兜裏。
骆航回到空荡荡的监舍,倒了杯水喝下,然后躺在了床上,期望着可以睡上一觉。
眼睛一闭,他就看见了穆冬和柯宁,他的两个兄弟。
依旧是死时的样子,恶狠狠的质问他,为什么还没有报仇。
骆航闭着眼睛低声喃喃:“兄弟们,再等等,让我睡一觉……”
牢门突然当啷一声,骆航警惕的弹起身体,看见刀疤脸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这个时间是吃饭的时间,按理说没人会回来。
他警惕的瞪着刀疤脸。
刀疤脸凑了过来:“骆哥,我捡到了一个好东西,可能护不住。”
骆航皱起眉:“什么东西?”
刀疤脸左看右看,确定监舍内没有其他人,从衣服裏面掏出来一个小金球。
亮晶晶还带着一个牙印的小金球在二人中间闪着诱人的光。
那时的骆航并不知道,这个小金球是他和楚喻泽相识的契机。
更不知道这个小金球是被楚喻泽特意扔进监狱裏的,就是为了随机选炮灰。
但这样金贵的东西,他当然明白有多棘手。
他倒抽一口气,压低声音严厉的问道:“哪捡的?”
刀疤脸:“在食堂,骆哥,这个给你,但你要答应我,给我三成的东西。”
这个小金球像是佛珠一样大小,价值不菲,在联邦监狱裏,金子是硬通货,这东西可以换来许多许多的物品。
比如工分、武器、药品、香烟……
骆航收起小金球,阴鸷的眸子盯着刀疤脸,道:“成交,如果你透露给第三人,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吧?”
刀疤脸陪着笑脸:“知道知道,坑谁也不敢坑骆哥,我还想活命,那就这么定了,我出去干活了。”
半年前他们监舍突然住进来这么一个煞星,听说之前宰了七个人,刀刀割喉,血流成河。
一开始他们监舍老大还不信邪,看骆航废了一条腿一条胳膊,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货。
见骆航脸上虽然带伤,依稀可以看出来长得很好,便起了歪心。
当天晚上还没等碰到骆航的手,就血溅三尺。
隔壁床的狱友都被喷了一身的血,当时人都麻了。
骆航杀人,像是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干凈利落。
后来又有两个不信邪的人被杀,终于没人敢惹骆航了。
骆航残废是残废了,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谁敢惹他,那就拿命来换。
这半年的时间,骆航刷新事迹,大半个监狱的人都认识了骆航,就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刽子手,见到骆航都礼让三分,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