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正常,排异反应。”医生暗示的点了点骆航的手腕和脚腕:“一切看你自己造化。”
骆航眼中浮现出疯狂的笑意:“哈……”
到了晚上,医生送来饭菜,骆航直接用完好的那只手抓着塞进嘴裏,咀嚼,咽下。
医生看得心底发寒,想了想,他打开抽屉拿出两支葡萄糖打开,对着骆航道:“张嘴,给你补充一下营养。”
骆航张开嘴,医生将两支葡萄糖倒进去,道:“我自掏腰包给你的。”
骆航:“好。”
又过了两天……
骆航像是半个机器人一样,身上打着破破烂烂的补丁,他已经可以从床上站起来了。
行动还算勉强,稍不註意就会撕裂伤口。
他被重新送回监舍,那七个人还没回来,他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
到了晚上,七个干活的人回来了。
一进门,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惊喜的叫道。
“终于回来了!这回兄弟几个只要伺候好你就行,不用干活了。”
“看在你受伤这么严重的份上,今晚让你睡床,可要记得感恩。”
“这回留着好好玩,可千万不能让他死。”
“撑过半个月是没问题的,要是可以玩更久,那更好了。”
骆航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人偶,受伤的手腕搭在腿上,依旧在静静的发呆。
到了半夜……
大家被一阵碰撞声吵醒。
当啷、当啷、当啷。
一人起来查看,站在牢门口半晌不动。
床上一人问道:“操,什么声这么吵?”
牢门口那人猥琐的笑道:“斜对面的监舍在干男人呢,按在牢门上干,真他妈刺激……”
床上那人沈默几秒,道:“说起来,换了监舍之后就没开荤了,都他妈怪这小子。”
三角眼嘿嘿笑道:“那还不简单,就用这小子解解馋,他屁眼子不是没事么,把他按在床上,插进去一样玩。”
一人仔细观察骆航,奇怪道:“他没反应,不会是傻了吧?”
另外有人说:“嗯哼,那可说不准,可能是被吓傻了。”
三角眼第一个把骆航按倒,撕扯着裤子。
可骆航的裤子上还有纱布和固定伤口的其他东西,很难扯下来。
骆航一动不动,一只手握在手腕上,搭在腹部。
三角眼骂道:“操!你们不操他是么,过来帮帮我啊。”
其他六个人也围了上来,走廊上透进来的微弱光芒被七个人齐齐挡住。
黑暗笼罩了骆航,七个人伸出手来,像是暗无天日的深渊下索命的厉鬼。
骆航眼珠子一动,手指用力,手腕上的一段伤口猛然迸溅出鲜血。
真正覆仇的恶鬼醒来了!
监舍内一阵躁动,接着便是肉体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