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明星娇俏的叫着,如同小指一样短小的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却做足了姿态,做出一副爽到极点的样子。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孙斌辉一抖,射了出来。
“唉,扫兴。”孙斌辉从床上下来:“看你臟的,去洗洗,一会儿回来继续。”
说完,他披上白色的浴袍,心情极好的哼着歌,晃晃悠悠的走出卧室区域,将桌上的座机按下免提。
座机裏传出声音:“孙老板,楼下保安说警报器响了,但是没看见人,需要排查吗?”
孙斌辉不耐的嘆了口气:“你们不要紧张嘛,都响多少次了,次次都打扰我,不知道我在忙吗?兴许是什么流浪猫狗路过,别兴师动众的排查,把我带回来的小情都吓着了,明天多放点毒药,把那些流浪猫狗药死就好了。”
说完,孙斌辉将座机挂断,转身高声问:“洗好……”
话没问完,窗帘突然无风自扬,一个人影手持刀子突然现身。
嗤的一声,孙斌辉后背突然一痛。
他惊恐的回头去看,月光下,骆航拔出沾了血的刀子如同覆仇的恶鬼一样。
刚从浴室裏出来的小明星,赤裸着身子,见到这一幕尖叫出声,转身开门就跑。
孙斌辉反应倒是快,在下一刀落下来之前,连滚带爬的跑出卧室。
骆航赤红着双眼,满心的恨意,快步追了出去。
这一个月,他几度在鬼门关挣扎,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两个兄弟在问他,报仇了没有。
好不容易被救了回来,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报仇,他要让孙斌辉付出血的代价!让孙斌辉不得好死!
逃命的人,速度就是不一样,恐怕孙斌辉自打出生起,都没跑的这么快过。
很快有两个打手迎了上来。
骆航咬着牙,赤红着眼珠子,扑上去将其中一个打手压在身下,背后挨了一电棍,他忍着剧痛扯着打手的头发狠狠的将对方割喉。
血溅三尺,孙斌辉回头一看,血正好喷出来,他吓得魂都没了。
骆航将刀子向后一挥,打手退开,他朝着孙斌辉再次追去。
孙斌辉甚至感觉不到后背的伤口在痛,他后背流淌着血,疯了似的逃跑,带着哭音哀嚎:“救命!救命啊!来人啊救命!杀人了!”
很快,更多的打手扑了上来。
骆航疯了一样,见人就捅,脸上染着鲜血,双眸狠狠的锁定着孙斌辉。
光滑漂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到处是血,皮鞋踩在上面直打滑。
人群外,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手持电击枪对着骆航发射。
骆航眼前突然一黑,当即失去了意识。
后来他才知道,他当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势单力薄,面对着孙斌辉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对方有太多的办法折磨他。
幸好,当时孙斌辉选择了最蠢的一种办法,也给了他茍活下去的机会。
他在剧痛中苏醒,抱着鲜血淋漓的脚腕,瞪着面前如同恶鬼般的一群人。
“哈,他醒了。”
“兄弟们,狱警可交代了,要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受足了折磨才能死,现在脚筋挑断了,给他包扎一下,然后慢慢玩吧。”
手被扯开,鲜血直流的脚腕被粗暴的包了药,一块乌黑的抹布裹了上去,固定起来。
骆航在被人摆弄的剧痛中,通过其他人的对话和周围的环境,弄清了目前的状况。
这裏是联邦监狱,而面前的七个人,是与他同一个监舍的,得了狱警命令,要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