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相贼眉鼠目,笑吟吟的半弯着腰随时等着听孙斌辉的吩咐。
女人一身风尘气,妖娆又漂亮,像是没骨头一样微微倚在孙斌辉的椅背上。
看着鲜红的地面上,茍延残喘的三人,孙斌辉发出了讥讽的笑声。
“你们就是年龄小,什么都不懂,你们多大来着?二十还是二十一?出来做什么生意嘛,而且现在生意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那些码头上的生意,我早就抢回来了。现在我只是看你们不顺眼,父母没教育好,那我就好好教育一下你们。”
说着,孙斌辉冲着打手示意了一下。
骆航听见身后传来拖动的声音,挣扎着回头去看,柯宁被拖着双腿,半张脸蹭在骯臟的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咬着牙流下眼泪,柯宁平日裏最在意打扮了,无论做多臟的活,身上永远都干干凈凈,现在却像块抹布一样。
骆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哪怕是把柯宁护下来。
可背上的剧痛,让他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一动便是抽搐。
柯宁被倒立着吊了起来,口中的血拉丝着流淌向地面。
可柯宁还有呼吸,他的眼睛还在动!
孙斌辉嘿嘿笑道:“骆航,平日裏就你最来劲,之前我只不过是往柯宁脸上泼了点水,就被你像是疯狗一样打出公司,吞了生意,现在……你还吞吗?”
骆航咬着牙摇头,双目含泪,口齿不清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
嘭的一声,骆航瞪大眼睛回头看,只见拿着棍子的打手和摇晃着吐血的柯宁。
“呜……宁……柯宁……”
柯宁被到吊着晃来晃去,血呛进了喉咙裏,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像是倒吊着的死鸡,眼神已经逐渐涣散。
孙斌辉:“骆航,你不是最护着这两个小兄弟么,今天我就让你长个记性,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下辈子别再犯这种错了。”
骆航知道今天大概是活不成了,他死死的抠着地面挣扎,恨不得死之前咬掉孙斌辉一口肉下来!
这时,一个打手拎着装满水的铁桶走到另一边。
骆航心慌的厉害,因为穆冬在那边!他们要对穆冬做什么!
挣扎着转头去看,穆冬被那一棍子敲得人事不省,身体不停的痉挛抽搐着。
拎着水桶的打手把水桶往穆冬面前一放,拽着穆冬的碎发便把人拎了起来。
“不、不要……”骆航听见自己牙齿被咬断的声音,胸口堵得发闷,随着呼吸,口鼻中溢出鲜血。
下一秒,打手拽着穆冬的脑袋按进了水裏。
“噗、噗!”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穆冬无力的挣扎着,没两秒,穆冬被拽了起来。
骆航扣在地面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流淌出血液。
穆冬似乎恢覆了一些意识,眼珠子缓慢的转动着,不停咳嗽着呛出血水,目光逐渐的……定在了骆航身上。
双唇翕动,仔细看口型,是在说……
“别、别求、别求、他……”
哪怕是现在,骆航再想起这一幕,依旧恨意未消。
可当初,打手轻飘飘的把手往下一按,穆冬便再次被按进了水桶裏,在水花中痉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