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看我。
彷佛是幻觉,笔下的她好像活了。
脑中都是她的声音。
认真的、娇嗔的、魅惑的、胡闹的听到她的各种语气。
好像她就我面前一样。
夜晚阿,请妳走慢一些。
我想好好听她的声音。
我越是入迷,她的声音就越明显。
像是蛊惑。
白露如果我沈溺在此刻,就能遇见妳了吧。
大概是因为艾姆临回房前给我送的酒,我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一小醰子的酒已经见底。
我放下画板,一步一步往窗边走去。
月亮已行至天顶,像太阳一般。
洒落光辉。
大约是幻觉,我竟看见白露在空地上起舞。
她围着熄灭已久的篝火跳舞。
转圈、跳跃、滑步。
举手投足都是她独有的优雅。
她停在我窗前,想邀约我一样。
对我伸出手。
我原想回应她。
但是她是梦。
一瞬间我回到现实。
原在我窗下的白露消失了。
感谢理智,没让我从四层高的楼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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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不了解白祁,才这样误会妳。”
“我不在意了。妳想问当时的事也可以。”
“妳说隐退的那两年”
“对,反正妳要想知道也会有人给妳说。”
不如我先开口。
“不问了,既然妳都说跟她没什么,我选择相信妳。”
伊兹就是这样,她总会无条件相信我。
相信到我自己有罪恶感。
明明我做了那么多该对不起她的事情,可她还是原谅我。
“算了,早点睡吧。明天我得送白祁回去。露露陈墨说的药妳记得。”
“嗯。”
她回头往浴室去,我选择起身吃药。
普通的安眠药而已。
等我醒来时伊兹已经不在了。
大概白祁醒得早,正好碰上她出去晨跑。
我下楼都是接近中午的事。
家里第一次聚集这么多人。
我、伊兹、克里斯汀、白祁跟家政阿姨。
家政阿姨跟过往一样在厨房准备早饭,伊兹跟克里斯汀还在处理工作。
闲暇的只有我跟白祁。
我追剧,她手边还有公司的事,只是她没心处理。
“不接妳助理的电话吗”
这已经是她助理的第五通电话。
“算了。”
“翘班”
“谈不上是。而且今天最多找我复盘昨天秀场的反响而已,不重要。”
“妳想去哪,我让助理送妳去。”
“海边吧。行山沙滩。”
果然人还是需要走走的。
“伊兹,安排车陪她去吧。”
伊兹没回答我,顺手拿起手机去安排车。
“妳这样用她洛河不会觉得妳浪费”
“未来总裁亲自帮你安排出行,赶紧感谢我啊。”
“妳真的不接阿。”
白祁放下筷子,凑近我。
“才不要。”
接了洛河的位置等于出卖自由,我做不到。
“我觉得妳挺适合阿。怎么不愿意”
“我接了就不能上台,妳觉得这是好还是坏”
设计师们都有自己喜欢的模特或想法,都不会愿意为了不可控因素做改动吧。
“妳说的也对,顾虑秀场上的效果妳不接洛河的位置还好。万一接了,圈子得哀悼多久。”
白祁到底懂圈内的规则。
“没有什么好哀悼的,旧人走、自然有新人成长。每年都这样。不是吗”
“但是用习惯的模特一个接一个走,还有妳,婚后不打算继续了吧”
“白总放心,她会继续走。我不打算让她当全职主妇。”
伊兹突然插进我跟白祁的对话,她手边的工作并没停下。
“大度,不愧洛河的接班人。”
“不是,是她万一老待在家家里酒窖得遭殃。”
“呵、原来是因为这个。等等,不是说她现在不喝酒的”
“是不太喝了,但是劲来了就拦不住。”
“闭嘴吧妳。”
我匆匆往她嘴里塞上半根油条。
“真好看妳俩这样。”
“没多好,也就这样。”
“到底喜欢过,露露,对她好点。”
“听到没连她都要妳好好对我。”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