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带我来这里”
她没说话,安安静静的。
“这里有什么吗”
她指向不远处,是伊兹跟我。
“妳是希望我跟她复合”
她摇头。
“那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看这些。”
她彷佛要开口,最终却没有说出什么。
我被医院的吵杂声唤醒。
是伊兹。
她坐在我床前,低着头握着我的手。
我想试着牵动手指,却没办法。
原来打点滴了。
“露露!好点了吗吓死我了。”
陈墨正好回来,她手上提着一袋子东西。
伊兹猛地抬起头。
她眼眶红了。
“我怎么了”
陈墨抢了伊兹的话。
“低血糖,疲劳过度。”
“医生说这段时间别排工作,专心休养。”
陈墨把东西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是粥。
“能起来吗”
我点头。
“伊兹,妳去给她拿点水吧。她昏迷这段时间该口渴了。”
陈墨支开伊兹,我艰难起身。
轻喘了两口气才接过陈墨带来的粥。
“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了。”
“妳昨天吃药了”
“嗯。”
“妳自杀吗那可是心血管疾病的药,千万不能碰酒的。”
陈墨激动得差点拍桌。
我怕她引来伊兹的注意,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
“忘了。”
“医生怎么说”
我主动转移话题。
“戒酒。”
我就知道。
“算了,大不了以后不喝了就是。”
我端着粥一点点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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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梦见。
反而许月叫醒了睡在沙发上的我。
“阿茗!”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脸上。
一睁开眼就看到许月从沙发背后低着头看我。
要不是我早早就听到她的拖鞋声,不然我该吓到魂都丢了。
“宿醉吗”
“没有,一点也没头晕噁心。”
不愧是她。
我就不行了,头晕噁心全找上门。
“能再让我睡段时间吗太晕了。”
“别睡阿,晚上就走了,不去楼下吃点好吃的”
“叫客房服务。”
我难得愿意叫客房服务,许月乐得拿起内线。
她就是这样,有能替代的也能欣然接受。
等门铃响的期间,她就在客厅把手机画面接上电视,愉悦地看电视剧。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对电视剧情有独钟。
白露也是。
她也喜欢看。
许月叫了两个套餐,正正好摆满餐桌。
“烤鸡呢,是我的。这份帕格尼尼才是妳的。”
“合著我出钱只配吃帕格尼尼”
“怎么会呢,看看,我还给妳单独叫了奶昔,我多好。”
对对对,为了我点奶昔,挺好的。
许月把奶昔推到我面前。
“行吧,看在奶昔的份上。原谅妳了。”
我就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人。
给我一点点甜头就倒戈。
许月点的香草奶昔。
其实比起香草味,我更喜欢巧克力、不然草莓也可以。
我搅动着奶昔,许月已经对烤鸡下手。
手法堪称残忍,三秒能解一只鸡。
反正等我把奶昔杯往旁边放,她已经吃上烤鸡了。
她喝完酒的隔天总会食欲大开。
吃多点也很正常。
“快吃啊,我还想退房后去附近逛逛。”
许月催促我。
是邻近中午了,大多数游客都已经退房。
但是她这个退房理由。
纯粹为了满足自己。
“还逛阿。”
“当然,一分一秒都不允许浪费。”
“妳要不挑食也是不浪费。”
我望向她盘子里剩余的烤蔬菜。
对,这人一点点菜都不吃。
我只好身兼厨余桶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