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怎么喜欢被人旁观。”
“很奇怪吧。”
“没事,按照妳的习惯。”
她们妻妻只待到我完成草稿就各去忙了,只有鹿语馨坐在我身边。
她似乎对我的画具非常好奇。
小孩子嘛,好奇是正常的。
她坐在小板凳上抬头看,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我也是这样看姐姐画画。
“想试试看吗”
“馨馨可以吗”
“可以啊,我还有带画纸。”
“馨馨也要画!”
小姑娘说完就往某间房跑,搬出了小小的画板。
“连画板都有。”
“这是妈咪给我买的!”
“好吧。”
我挑了适合孩子拿的画笔找了包里闲置的调色盘、又给她拿了一盆水。
她坐在我身边静静作画。
看起来就不像还没上学的小小孩。
不过演员的孩子都早熟。
毕竟自己父母长年不在身边。
难免独立些。
她画了一幅鹿琼羽跟简南絮的画像,只是其中没有她。
“妳怎么不画妳呢”
“有我呀。”
“在哪”
“这里!”
鹿语馨指着简南絮的肚子。
我没有问小姑娘为什么要这样画。
毕竟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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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家里一片寂静。
对,陈墨今早不会过来、伊兹压根不知道我搬到别庄。
平常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两个人突然同时消失。
还是不习惯的。
红桂入围的片子是前段时间在家附近运河拍的。
那天柏林刚下雪。
其实只是很平常出街的一套衣服而已。
但是偶然被上头看到了,觉得这套能送回国去选红桂奖。
至于这套成片入围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纯属意外。
“露露,亲吻戒指。”
这是伊兹惟一给我的指令。
我吻了。
虔诚的吻了戒指。
我吻了与其般配的月亮。
“真漂亮。”
“所以除了吻戒指的我以外,都不漂亮”
“傻,妳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是最美的。”
回想起伊兹那时说的话。
真像是骗人的。
我没办法永远美丽。
人有一天都得老去。
生日又到了。
我的三十岁生日。
家里堆满品牌方的礼物以及致意。
原本才整理完的客厅又满了。
还是跟去年一样找不到地落脚。
我让陈墨以楚茗的画作为生日庆贺发文。
属名是一个粉丝。
大概是季总觉得以公司名义发不足以上热点,她让我自己再发一篇。
一时脑热。
我把楚茗送上画展的那幅画,挂在那间挂满她的画的房间里。
特意换上那年在木山上穿过的裙子。
镜头聚焦在我身上,模糊了周围的画作。
别人能看到的只是背对画作的我。
我在这间房里待到陈墨过来接我去生日会。
如果楚茗亲眼看到这间房挂满了她的画她会不会知道,我记挂着她。
我在意她。
但是我好怕给她错误的讯息。
我好怕让她误会。
“露露!露露人在哪”
陈墨找着上楼,似乎还收拾了我扔在地上的纸箱子。
“这呢。”
我喊了一声回应她。
“又在这。”
庆幸单层坪数不大,她一下就能找到我。
“醒早了,没事做就把季总给的任务完成了。”
“拍的好看吧”
“还可以,至少没对着窗外拍了。”
是阿,我把手机放在飘窗上对着屋内拍,怎么也不可能让人知道我在哪。
“小柚来了,小方有点感冒,今天跟不了。”
“知道了。让她上来给我化妆换衣服吧。”
我起身往外走,临关上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楚茗画的我。
妳要来啊,都给妳发邀请函了。
就让我看看妳,一眼就好。
让我知道现在的妳就算没有我也能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