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精準畫出她。
精準到她頭髮細節的顏色從不出錯。
我選的是她的一張全身側拍,是她右側正好能看見耳朵尖尖的角度。
她微微回頭,看的是遠方。
大概是有攝影叫住了她,她才回的頭。
天黑了好久才畫完,當我放下水彩筆想收拾畫。
門鈴突然響起。
沒叫外賣沒有朋友,又會是誰在這時候過來
我去開門了。
「楚女士嗎您的閃送。」
「我沒有叫閃送。」
來人是外賣小哥。
「那、那應該是您的朋友給您送的東西。您先簽收了。」
閃送
怎麼會有人給我在這個時間送東西
半信半疑的還是收下了。
一個黑色的大紙袋子。
裡面放滿了外賣盒子,哪家的外賣這麼精緻
我特意看了幾眼外賣單子。
是姓陳的。
白露
她讓陳墨點的
閃送應該到了,今天去吃76樓的西餐廳,我讓店裡給妳準備了晚飯。
果然是白露。
突然覺得白露也有可愛的一面。
明明她知道我餓不死自己,還是給我送了一份。
謝謝。
白露沒有繼續回覆。
紙袋裡餐前酒到點心無一缺席,主餐是勃根地燉牛肉,選的湯跟麵包都是我曾經跟她提過我喜歡的可頌跟蘑菇湯。
她都記得。
記得我在別墅裡對她嘰嘰喳喳的細節。
這個女人真注重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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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溜出宴會。
只是因為白祁約了我一塊吃飯。
說到白祁吧前陣子跟小情人鬧開了就沒下文。
大概她的興致也不高,選了這種安靜的地方用餐。
她的湯匙在碗裡已經繞了好幾圈,找我來也不為了幹那檔子事。
找我當知心妹妹吧
「露露,妳說小姑娘怎麼就這麼不會觀察大局呢」
「如果會的話也不會看上妳。老女人跟小哥哥,妳說、人家妹妹會選哪個」
「嘖,我找妳來是為了找安慰,還數落我」
「如果妳專情一點,我會安慰妳的。」
顯然,她是不需要安慰的。
我只叫了一份沙拉跟湯,白祁要了整套全餐。
可惜白祁食慾不好,整套餐也沒動幾口,幾乎只是淺嘗少許。
這時間楚茗會不會還沒吃啊。
指針剛瞄準8點,我想起她經常埋在畫畫這件事上。
如果她一個人在家,想必就在畫畫吧。
我讓陳墨給她送了一套餐。
白祁邊吃邊看手機,像是期待小情人會回頭找她。
「別看了。」我伸手收走她的手機。
果然,她的小情人一個字都沒回她。
難怪這麼傷心了。
「放真心了」
「沒有,只是沒找好下家。」
「果然。沒下家就肯定把現在這位留在身邊。」
手機被我沒收,白祁總算好好吃飯。
白祁雖然心志成熟,但骨子裡還透著那分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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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她給我送的這套高級外賣,我還找出了以前買來畫靜態的瓷餐具。
正好完整一套餐具。
我家小到可憐的餐桌整好放得完。
突然想到剛才畫的那幅白露,都這麼晚了,精修應該已經出了。
果然已經出了。
營銷號娛樂號都在放她的紅毯照。
尤其她所屬的公司也放了她在會場內的照片。
只是她本人的號依舊沒有動靜。
白露:圖片
手機突然彈出白露的消息。
我跟她幾乎沒有對話,所以這張照片變得非常顯眼。
是她對著玻璃拍的夜景。
能看見玻璃上倒映拍照的她。
只是她沒幾秒就撤回了消息。
可能發錯了吧。
陳墨問我明天能不能正常上班,說是突然排了通告,她趕不及陪著白露跑。
也對,該回歸工作了。
怎麼玩怎麼浪也好,都要回歸現實。
怎麼突然有種偷情的感覺。
一種背叛白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