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虽然不是我的强项,可要拟真的画下人物还是能的。
我越画越投入,丝毫没注意到我周围已经围了一群闲得发慌的工作人员们。
连着白露的助理也在我后头。
“哇阿茗妳还会画画阿”
“什等等,妳们怎么都跑我这了。”我转头望了周围,对、一群小姐姐围着我。
“我们就好奇阿,妳怎么自己坐在这埋头苦干。”
“结果就看到妳在画白露。”
“啊阿茗把露露画得好好看”
“对呀,阿茗,妳是科班出身的吧。画得也太像了”
“不是。小时候学过一阵。”我把素描本交给围着我的一群小姐姐们。
我说得是实话,确实只是小时候学过一阵。
“小时候学过一阵到现在还能画这么像已经很厉害了。嗯,妳们说,阿茗就该转去美术部门。”
“她去了我们怎么办,那我们可就更忙了。”
我听着姐姐们左一句右一句吵着,只把目光移向了远处的白露。
她的拍摄结束了。
“阿茗,我可以拿给露姐看吗”
“啊行吧。”
未等到我回答,她的助理随湘已经拿着我的素描本跑去白露身边。
白露接过素描本了。
她仔细地瞧了。
仔细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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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差不多结束了,突然一堆工作人员都围着远处的角落。
以为是哪个工作人员身体不适晕倒。
结果只是在看楚茗画画
随湘把画拿过来了。
只是铅笔画的素描搞而已。
原来在她眼里的我是这副模样。
是安静的、平和的,也是自由的。
听随湘随口说的,楚茗还想画成水彩画,只是苦于手边没有水彩。
要是这幅画换成水彩画她会怎么配色。
我忍不住好奇,于是把素描本还给了随湘。
“明明可以留下的,真的要还给阿茗”
“她的东西,是该还给她。”
之后随湘拿了那张楚茗在场边画的素描回了休息室。
说是她要送给我。
“露露,这么开心”
连着小柚都发现我面上那么点欢喜。
“收到了某个胆小鬼的礼物。”
“春天来了”
“还没。”
我把那张素描找了框裱起,放在卧室床头边。
跨了年的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工作安排,不是陈墨不排,而是我自己又跟她要了假期。
别庄的家里在住的这段期间添了不少物件,总要花点时间整理。
住进来一个月多,二楼小客厅已经堆满了各种没拆的快递盒,一楼的大客厅摆了一台自行车、平板车,还有一楼属于陈墨的客房也没好好收拾。
乱七八糟的。
假期的几天没请人、也没让陈墨随湘两人过来忙,连群青也让我放了假。
偌大别墅只有我一人。
说起跨年那一天,我给自己买的红酒正好压底线的在下午三点到家。
也是馋了,我起了瓶红酒、从冰箱翻出咸食小点摆在顶楼阳台的休憩区,带了条盖毯、找了靠垫跟投影机。
还很有情调的点上蜡烛。
在入夜后对着墙面放起电影。
电影结束的那刻正好零点,不远处放起了烟花。
大概这就是住独栋的好处吧。
拥有独立花园,想放个烟花也不用担心。
反而我占了便宜,看了场烟花秀。
醉醺醺的我映着烟花。
大抵真是喝醉了,我竟然自拍了起来。
明明只披着大盖毯,底下还是一回来就没换下的外出服。
这么邋遢的模样
算了,我喝醉我开心。